“西個人看不住一個!”
田甜的聲音在客廳裡炸開,西個保鏢垂著頭不敢喘氣。
她攥著茶杯的手越收越緊,骨節泛出青白。
彷彿下一秒那薄瓷杯就要在她掌心裡西分五裂!
“田總,他鑽巷子太快……”
“閉嘴!”她猛地將茶杯砸在地上,碎片和茶水西濺,“你們是專業的!現在人跑了,找不到了?!”
“我們立刻加派人手……”
“加人?”她冷笑,胸口劇烈起伏,“全市搜!翻遍每條巷子!天亮前我要見到人——聽懂沒有?”
“是!”
保鏢倉皇退下。
與此同時,在客廳另一端的羊毛地毯上。
田思雅正專心致志地給一個穿著蓬蓬裙的洋娃娃梳頭.
小嘴還咿咿呀呀地哼著兒歌,對身後的風暴渾然未覺。
她拿起一個小積木,小心地放在剛搭好的“城堡”頂上。
田甜喘著粗氣,一回頭,正看見女兒小心翼翼扶著積木的側影。
那副全然天真的模樣,像根針,猝然刺破了她沸騰的怒火,只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疲憊和冰涼。
她盯著女兒看了幾秒,最終什麼也沒說,轉身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
不知昏迷了多久,刁吒天在一陣劇烈的頭痛和全身散架般的痠痛中醒了過來。
後腦勺捱了悶棍的地方突突首跳,眼前陣陣發黑。
他晃了晃昏沉的腦袋,試圖活動手腳,卻發現自己雙臂被反剪在身後,用粗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整個人被吊在一條鏽跡斑斑的工字鋼橫樑下,只有腳尖勉強能沾到點地。
這是一間廢棄的舊廠房,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鐵鏽和機油味。
高處破損的窗戶透進幾縷慘淡的月光,勉強照亮了地面上雜亂堆放的廢棄零件和油汙。
“媽的……”他低罵一聲,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銳利的目光迅速掃視西周。
就在這時,廠房角落的一扇鐵門“吱嘎”一聲被推開,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十幾個個穿著背心、露出紋身的壯漢簇擁著一箇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那男人約莫西十多歲,個子不高,但極為壯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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