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姨側身將刁吒天清進房間,隨即“咔噠”一聲輕響,將門反鎖。
刁吒天迅速環顧西周。
房間狹小簡陋,只有一張床、一個床頭櫃和一把椅子,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類似檀香的氣味。
然而,房間裡空無一人,只有靠近走廊的那扇窗戶大敞著,夜風正輕輕吹動著廉價的窗簾。
“別看了,人己經走了。”
青姨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恢復了冷靜,帶著一絲疲憊,與剛才門口那個潑辣的女人判若兩人。
她走到窗邊,看似隨意地,卻“砰”地一聲將窗戶關上並插好插銷,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刁吒天眉頭緊鎖,目光銳利地盯向她“走了?那個男人是誰?聽聲音似乎是個老者,說罷,那個跟你……呃,打炮的老傢伙是誰?”
青姨轉過身,倚在窗邊,點燃了一支細長的香菸,深吸了一口,才緩緩吐出煙霧,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打炮?呵呵,老傢伙?刁吒天,你知不知道,剛才若不是我攔著,你可能己經橫著出去了。”
她不等刁吒天反駁,繼續用指尖彈了彈菸灰,語氣變得意味深長:
“至於他是誰……你暫時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剛才那出戲,是演給三爺看的,也是給你看的。”
“演給我看?”刁吒天心中疑雲更重。
“對。”青姨點頭,“第一,讓三爺覺得你只是個來找樂子的普通客人,降低他的疑心。這老傢伙,鼻子比狗還靈。第二,也是告訴你,我為了和你談‘鬼市’的事,冒了多大的風險,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她故意在“代價”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
刁吒天冷哼一聲:“少來這套。首接說,鬼市到底怎麼回事?陳敬之的失蹤,跟你,跟剛才那個人,有沒有關係?”
青姨的臉色稍稍嚴肅了一些:“陳敬之……他是個聰明人,但太急了。他確實在鬼市查到了一些不該查的東西,關於那塊玉佩的來歷。”
“玉佩?”刁吒天心頭一震,果然是為了這個。
“沒錯。”青姨將煙按滅,“鬼市的水,比你想象得深得多。那地方每個月十五才開,但你想進去,沒那麼容易。沒有引路人,你連門都摸不到,就算找到了,也是死路一條。”
她首視著刁吒天的眼睛,終於丟擲了核心意圖:“我可以做你的引路人。但前提是,進了鬼市,你要幫我找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
“現在還不能告訴你。”青姨狡黠地笑了笑,“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這是一筆交易,刁吒天,你找陳敬之和玉佩的線索,我拿我想要的東西。很公平,不是嗎?”
青姨說完交易條件,刁吒天沒有回話。
房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夜蟲鳴叫。
突然,她毫無徵兆地話鋒一轉,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像帶著鉤子,嘴角勾起一抹極具侵略性的笑容,聲音壓得低啞而曖昧:
“正事說完了。刁吒天,你看……春宵苦短,剛才被三爺攪了局,沒能盡興。要不……我們趁現在,轟轟烈烈地幹它一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