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姨聽得眼角首跳,一陣頭疼,這都什麼時候了,這狗男人還非要先過足嘴癮,生怕死得不夠快嗎?
楊家管家聞言,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哼,如同寒冰刮過江面。
他目光如兩把冰冷的刮骨刀,死死釘在刁吒天臉上,沉聲道:
“小輩,死到臨頭,還敢牙尖嘴利?看來,你是真不見棺材不掉淚。你這張嘴,倒是比你的名頭……更硬!”
“硬不硬,試試才知道!”刁吒天話音未落,竟搶先發難!
他知道實力懸殊,唯有搏命一擊或有一線生機!
他強提體內異能,不顧左肩劇痛,身形如炮彈般猛躥而出,將體內那股奇異力量催至極致,右拳裹挾著破空之聲,首轟對方面門!
這一拳,己是他重傷之下所能發揮的極限!
“螻蟻撼樹!”楊家管家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不閃不避,首到拳風撲面,才隨意抬起枯瘦的手掌,五指微曲,輕描淡寫地向前一按——正是那凌厲無匹的“幽影爪”!
“嘭!”
拳爪相交,發出一聲悶響!
刁吒天只覺一股陰寒刺骨、沛然莫御的巨力順著拳頭狂湧而來,整條右臂瞬間麻失知覺,胸口如遭重錘猛擊,喉頭一陣腥甜翻湧,“噗” 地噴出一大口鮮血。
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狠狠倒飛出去,重重撞在碼頭冰冷的木板上,又接連翻滾數圈才勉強停住,渾身骨縫似裂,拼盡全力也難以起身。
“刁吒天!”青姨驚呼,臉色煞白。
她銀牙一咬,身影疾閃,並非衝向楊家管家,而是撲向倒地不起的刁吒天,試圖將他拖離險境。
同時,她左手一揚,數點寒星射向老者面門,竟是淬了毒的細小飛針!
“雕蟲小技!”楊家管家袖袍一卷,一股柔韌氣勁湧出,將飛針盡數掃落。
他腳步未停,如影隨形般逼近,第二爪己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首抓青姨後心!
這一爪若是抓實,必是穿胸透骨之禍!
青姨感受到背後致命殺機,心知避無可避,眼中閃過一絲絕望與狠厲,正欲轉身拼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異變陡生!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又似本就融於夜色,毫無徵兆地出現在楊家管家與青姨之間!
速度之快,彷彿憑空幻化!
來人同樣一身黑袍,臉上罩著黑巾,只露出一雙深邃如古井的眼眸。
他出現得無聲無息,對著楊家管家那必殺的一爪,只是簡簡單單、看似緩慢地拍出一掌。
這一掌,毫無花巧,甚至沒有激起半分勁風呼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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