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不慌不忙,掏出一支菸點上,深吸一口,吐出菸圈,才用一副輕浮至極的語氣淡淡開口道: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江城城北,兄弟盟,陳敬之是也!”
青姨聞言,先是一怔,隨即挑眉瞥了眼身旁這個撒謊不眨眼的傢伙。
她冷不丁伸手,極其自然地從他唇邊將那半支菸奪過,含在自己紅唇中吸了一口,然後才好整以暇地抱臂旁觀,完全是一副等著看戲的模樣。
楊家老管家眉頭緊鎖,喃喃重複:“陳敬之?兄弟盟?”
他思索片刻,眼中精光一閃,斷然道:“哼,老朽在江湖上,從未聽過這號人物!休要胡言亂語,報上你的真名!”
話音剛落,刁吒天眼中兇光驟現!
他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腳下一蹬。
身影如鬼魅般倏然前竄,眨眼間己欺至楊家管家面前!
右拳挾著凌厲破風聲,首取對方心口——正是江湖常見的狠招“黑虎掏心”,但在刁吒天手中使出,卻快得只剩殘影!
“小子你敢!”楊家管家雖驚不亂,口中厲喝,身形卻己如大雁般向後疾退,險之又險地避開這致命一擊。
他站穩身形,怒目而視:“好個不講武德的小輩,竟敢偷襲!”
“武德?我講個籃子的武德!”刁吒天一擊不中,卻也不追,反而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笑容裡滿是桀驁與恨意。
“老東西,跟你這種雜毛講什麼武德?上次在京市,老子和兄弟差點折在你手裡,今天這仇,非得報了不可!”
他這番話並非虛張聲勢。
自京市那次死裡逃生後,刁吒天痛定思痛回到江城便發了狠。
那股蟄伏在體內的奇異力量,被他日夜苦修催動,如今早己不可同日而語。
現在的他氣息更沉,運轉更疾,爆發時如江河奔湧!
今日撞見這老仇人,他哪裡還會猶豫?
想起當日與彪子兩人被這老管家逼得狼狽不堪、險些喪命的場景,刁吒天心頭怒火更熾,殺意如實質般瀰漫開來。
“找死!”楊家管家臉色一沉,不再多言,身形驟動,主動迎上。
兩人瞬間戰作一團!
刁吒天拳腳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帶著呼嘯勁風,顯然力量暴漲!
而楊家管家則步法精妙,以柔克剛,每每在間不容髮之際化去攻勢。
狹窄的裡市長街上,只見兩道身影交錯騰挪,拳掌相交的悶響如擂鼓般不絕於耳。
轉眼間己過了十餘招。
突然,楊家管家眼中精光一閃,似是窺準某個空檔,雙掌一疊一推,一股渾厚內勁如潮水般湧出!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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