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刁吒天低喝一聲,三人如同蓄勢己久的獵豹,同時從門口撲入!
彪子怒吼一聲,短刃劃出一道寒光,首取老管家肋下。
娟子立刻收回雙刀,從口袋摸出細針,玉手連揚,數點寒星疾射老管家面門與周身大穴。
刁吒天則更快一步,側身切入戰團,一掌拍向老管家那致命一爪的手腕,另一手扶向身形不穩的無塵大師。
“多謝……”無塵大師借力站穩,迅速抹去嘴角血跡,看向刁吒天的眼神複雜一閃,卻無暇多言。
老管家面對三人突襲,竟臨危不亂,身形詭異一扭,如同無骨之蛇,以毫釐之差避開了彪子的刀鋒與娟子的飛針,反手一掌拍向刁吒天扶來的手臂,掌風凌厲。
刁吒天早有防備,手臂一沉一繞,使出卸力技巧,同時低喝道:“大師,沒事吧?”
無塵大師微微搖頭,目光死死鎖定老管家,沉聲道:“此獠兇頑,小心他的‘幽影爪’與內勁,有毒!”
老管家見突襲未能得手,新來的三人雖年輕,但配合默契。
尤其是那蒙面瘦高個男子(刁吒天)身手滑溜,勁力古怪,加上一個本就難纏的無塵,再鬥下去,即便能勝,也必是慘勝。
他目光陰鷙地掃過在場西人,又瞥了一眼窗外。
“哼,今日算你們走運!”
老管家冷哼一聲,竟不再戀戰,猛地一腳跺地,震碎腳下樓板借力,身形如大鳥般向後疾退,瞬間便撞破了身後的窗戶,縱身躍下西樓!
“想走?”無塵大師怒喝一聲,竟毫不遲疑,緊隨其後也從破窗躍出,身影迅速消失在窗外暮色中。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從三人加入戰團到老管家與無塵先後跳窗離去,不過幾個呼吸之間。
西樓房間內,只剩下狼藉一片,以及面面相覷的刁吒天、彪子和娟子。
“我……操?”彪子收回短刃,看著那破碎的窗戶,目瞪口呆,“這就……跳了?西樓啊!那老和尚也跳了?”
娟子快步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只見下面街道空蕩蕩,只有遠處隱約傳來幾聲受驚的犬吠,哪裡還有那兩人的影子?
她回頭,眼中滿是疑惑:“天哥,剛才那老和尚……你認識?他好像認識你?”
刁吒天緩緩拉下蒙面布巾,眉頭緊鎖,臉上是化不開的驚疑。
“認識……他是幻影門的無塵大師。可是……他為什麼會在這裡?又為什麼和楊家老管家打起來?”
他環視著房間裡的打鬥痕跡,目光落在地上幾滴色澤暗沉、帶著腥氣的血跡,還有幾縷被扯斷的灰白鬍須上。
“這兩人會有什麼恩怨?怎麼會在這裡交手?事情……越來越複雜了。”
刁吒天喃喃道,心中的不安非但沒有因為老管家被逼退而減輕,反而更加沉重。
無塵的出現,完全出乎意料,也打亂了他所有的預判。
這個本應在鬼市生死未卜的人,此刻現身三江口,目標明確地襲擊楊家管家,是敵是友?是巧合,還是另一局棋?
而青姨約定的時間再次爽約,陳敬之下落依舊不明,牧野的“暗影”未見蹤影,樓上卻突然殺出個無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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