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伏擊現場影片中,身手矯健、目標明確首取老管家的黑衣人……會不會就是田甜暗中安排的人?
目的就是滅口,同時剪除楊偉身邊最大的保護傘?
可如果是田甜做的,為什麼主要目標是老管家,而非楊偉本人?
是想製造混亂,掩人耳目?還是老管家掌握了什麼更關鍵的、必須除掉的秘密?
刁吒天感覺頭腦有些發脹。
田甜這女人的心思,就像她的商業佈局一樣,環環相扣,深不見底。
她對自己,究竟有幾分真,幾分算計?對別人,又能狠到什麼地步?
他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對田甜的種種猜測。眼下,得先解決拍賣會的事。
掏出手機,找到田甜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後被接起,那頭傳來田甜略顯清冷的聲音:“喂?”
“老婆。”刁吒天壓低聲音,儘量讓語氣聽起來自然。
“晚上那個龍騰閣的拍賣會,我想了想,還是得去一趟。牧野那邊特意邀請,不去不合適。但我這邊碼頭臨時出了點狀況,一時半會兒走不開。”
他頓了頓,觀察著電話那頭的沉默,繼續道:
“你昨晚不是也拿到請柬了嗎?要不……你替我去一趟?看看什麼情況,有合適的物件也可以拍一兩件,算是給牧野一個面子,維繫下關係。”
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
刁吒天己經準備好了一堆說辭。
比如強調與牧野合作的重要性,分析拍賣會可能出現的商業機會。
甚至打算稍微透露一點牧野此人不可不防的擔憂,來“說服”田甜。
然而——
“行,我知道了。”
田甜的聲音平靜無波,甚至沒有多問一句。
“我會去的。沒什麼事我掛了,這邊在開會。”
“等等!”刁吒天反倒被她這過於爽快的態度弄得一愣:
“你……你就這麼答應了?不問問我這邊什麼狀況?或者拍賣會……”
“牧野的邀請,你讓我去,我就去。”
田甜打斷他,語氣裡聽不出什麼情緒,但那份乾脆利落背後,似乎蘊藏著某種瞭然,或者……不耐煩?
“對了,林薇剛才找我要了張邀請函,我們倆打算一起過去。我這邊還忙,先不說了。”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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