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刁吒天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一個字都沒忘。”
客廳裡陷入沉默。
只有牆上的掛鐘，還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良久，田甜終於開口。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
“你當時聽到了？”
“聽到了。”
“所以，”田甜看著他，“你失憶之後，一首以為我和楊偉有什麼？”
刁吒天沒有回答。
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田甜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時，她的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刁吒天，”她說，“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要出軌，為什麼要挑那種場合？病房的門沒關，走廊裡隨時有人經過，我就算再蠢，也不至於蠢到那個地步。”
刁吒天愣了一下。
“我當時說的那些話，”田甜繼續道，“是說給他聽的，也是說給他那些守在門口的保鏢聽的。”
“什麼意思？”
“楊偉那人，疑心重得很。”田甜淡淡道，“他身邊的人，有他父親安插的眼線，也有他自己的人。我要讓他相信我是真心對他好，就得做出姿態。”
她頓了頓：“病房裡那些話，是我故意說給他聽的。讓他覺得，我是真的關心他，把他放在你之上。”
刁吒天盯著她，沒有說話。
田甜迎著他的目光，一字一頓：
“我沒有出軌，從來沒有。況且你那方面能力本就異於常人，我根本沒有出軌的必要。”
客廳裡再次陷入沉默。
良久，刁吒天開口：“那親子鑑定呢？思雅的事，你怎麼解釋？”
田甜的目光微微一閃。
她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端起那杯己經涼了的水，喝了一口。
“那份鑑定，”她緩緩道，“被人動過手腳。”
刁吒天眉頭一皺：“誰？”
田甜看著他，目光深邃得令人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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