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端起紅酒杯抿了一口：
“有些事，好奇歸好奇，問得太深，反而不好。”
牧野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
“田總說得對。”他舉起酒杯，“是我想多了。來，喝酒。”
氣氛似乎緩和了一些。
但刁吒天知道，這只是表面。
牧野心裡那根弦，根本沒有松。
他轉頭看向田甜，目光裡帶著詢問。
田甜似乎讀懂了他的眼神，微微搖了搖頭——那意思是：沒事，別擔心。
兩人之間這個無聲的交流，被牧野看在眼裡。
他忽然覺得有些有趣——這對夫妻，表面看著疏離，可真正到了事上，卻有這種默契。
“吒天兄，”他開口，“既然你來了，那田總你就帶回去吧。人我完好無損地交給你，日後可別說我牧野不講道義。”
刁吒天看了他一眼，站起身：“那就多謝牧野兄了。”
田甜也跟著站起來，走到他身邊。
彪子和娟子立刻跟上來，西人準備離開。
就在這時，牧野忽然又開口了：
“吒天兄，有句話，我不知當講不當講。”
刁吒天腳步一頓，回過頭：“牧野兄請說。”
牧野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外面沉沉的夜色：
“昨晚的事，只是個開始。楊賀的出現，那塊玉佩的爭奪，還有那個送拍的神秘女人——這些線，遲早會纏到一起。”
他轉過身，看著刁吒天：“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
刁吒天沉默了片刻，然後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
“牧野兄，”他開口，“你信不信，有些事，不是你想躲就能躲得掉的。既然躲不掉——”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那就只能迎上去，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後下這盤棋。”
說完，他轉身，帶著田甜大步離開。
身後，牧野站在窗前，望著那輛黑色越野車駛離別墅，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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