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聲不高，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像是調侃，又像是某種默許。
“怎麼？”她彎下腰，湊近他，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光說不練？”
刁吒天的腦子還沒轉過彎來，身體己經先一步做出了反應。
他一把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進懷裡。
田甜沒有掙扎，只是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在寂靜的客廳裡輕輕迴盪。
......
夜色很深，深得看不見盡頭。
窗外的月光被雲層遮住，房間裡只剩下彼此交纏的呼吸聲。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完事回到主臥後，田甜靠在刁吒天懷裡，閉著眼睛，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刁吒天沒有睡。
他睜著眼，望著天花板，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那些還沒解決的事。
林薇、三爺、鬼市、青姨、陳敬之、那塊玉佩......
還有那個躲在暗處、始終沒有露面的自在師太。
所有的事，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鬼市。
他必須再去一次。
可懷裡這個女人......
刁吒天低頭看了田甜一眼。
她睡著了，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和偽裝，安靜得像只貓。
他忽然想起她剛才那句話——“你倒是學聰明了”。
學聰明了嗎？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有些事，必須去做。
有些人，必須去救。
至於之後會怎麼樣......
走一步看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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