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盯著陳敬之的臉,眉頭緊緊擰起。
“他出現的時候,身上有沒有什麼東西?或者有沒有什麼異常?”
彪子和娟子對視了一眼,同時搖了搖頭。
“沒有。”彪子說,“就是他自己,穿著普通的衣服,身上什麼都沒有。”
刁吒天沉默了片刻,又問:“醫生怎麼說?”
“醫生說要做進一步的檢查。”娟子回道,“但目前看,不像是中毒,也不像是外傷導致的昏迷。更像是……某種精神層面的衝擊。”
精神層面的衝擊?
這幾個字,似一枚尖刺,猝不及防扎進刁吒天心底。
他想起青姨說過的話,想起那塊能惑人心智的玉佩,想起鬼市裡那些詭異莫測的存在。
陳敬之追查玉佩追查了那麼久,觸及了那麼多不該碰的東西。
他失蹤的這段時間,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碼頭?是誰把他送回來的?還是他自己逃出來的?
無數個問題在腦海裡翻湧,卻沒有一個能找到答案。
林薇走到床邊,低頭看著陳敬之的臉,忽然開口:“他的眉頭……好像?一首在動。”
刁吒天心頭一凜,立刻湊近看去。
果然,陳敬之的眉頭時不時會輕微地蹙起,彷彿在睡夢中掙扎著什麼。
“他在做夢?”彪子湊過來問。
“不像做夢。”林薇搖了搖頭,目光變得凝重,“更像是……被困在某個地方,拼命想出來。”
刁吒天盯著陳敬之那張蒼白的臉,忽然想起三爺說過的話——
“陳敬之是自己找上青丫頭的。他追查那枚玉佩,查到了她頭上。”
“後來在鬼市裡,陳敬之被困住了。是青丫頭救了他。”
“她把他藏起來了。因為外面有人要殺他。”
敬之是被青姨藏起來的,那他現在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青姨把他送回來的?還是他找到了機會自己逃出來的?
如果是青姨送回來的,她為什麼不聯絡自己?
如果是他自己逃出來的,那……青姨呢?
刁吒天的心一點點往下沉。
他掏出手機,翻出那個早己爛熟於心的號碼——青姨最後一次聯絡他時用的那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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