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吒天,我的好老公,你這次可是捅了婁子了…… 你這個狗男人,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
.......
城東,牧野指尖摩挲著紅酒杯,杯身的涼意順著指腹漫開。
王曉東站在身後,語氣壓得很低:“九哥,暗影的人都定好了。”
牧野 “嗯” 了聲,眉峰輕輕一挑,聲音淡如水道:
“這次伏擊那老怪物,我們勝算有多少?”
王曉東垂了垂眼,喉結動了動,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忌憚:
“不好說。上次拍賣會,他重傷纏身,被一群高手圍堵,愣是全身而退。這陣子沒動靜,怕是早恢復了。”
牧野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指尖輕輕叩了叩杯壁:
“刁吒天這人最近行事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自從這傢伙失憶後,我反倒越來越摸不透他了。”
王曉東抬頭看他,眼神里帶著猶豫:“那九哥,我們這次……”
“照計劃來。” 牧野忽然笑了,笑意裡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跟兄弟盟把細節對接好,就算贏面不大,也得拼盡全力。結果如何,聽天由命。”
王曉東眼神一凜,應聲轉身離開。
房間裡只剩牧野一人,他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指節微微收緊,杯中的酒液晃出細碎的波紋。
他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低聲自語道:
“刁吒天,你背後到底是誰?每次遇險都能脫身,未免太巧。上次楊家那老東西在江城遇襲重傷,恐怕,也和你背後的人脫不了干係。”
就在牧野沉思之際,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響起,打破了房間的寂靜。
他抬手接起電話,眉頭微蹙,全程一言未發,只靜靜聽著電話那頭的彙報。
片刻後,他掛了電話,臉色微沉,眼底掠過一絲詫異。
隨即,他仰頭一口喝盡杯中的紅酒,杯底空了大半,指尖捏著杯身,低聲思索道:
“京都,楊家,有人要過來?來者竟是劉豔?怎麼會派楊偉的母親過來?”
牧野閉上眼,腦海中仔細搜尋著劉豔這個女人的資訊。
可翻來覆去,關於她的記載卻少得可憐。
他心頭愈發疑惑: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人,到底是如何取得楊霸天信任的?
外人都說她是小三上位,還靠著給楊霸天生了兒子才站穩腳跟,
可仔細一推敲,這說法根本站不住腳。
她那個兒子楊偉,不學無術,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別說繼承家業,就連讓楊霸天正眼多看一眼都難。
?源資給、位地給意願至甚,看相眼另對偏偏何為天霸楊那,貴子憑母是不然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