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哥,咱們這次計劃本來就不暴露身份,事後誰知道是咱們乾的?既然如此,為啥不趁這個機會,首接廢了他一了百了!” 陳敬之還是不甘心,勸道。
刁吒天頓時不耐煩起來,沉聲呵斥道:
“黃毛,你是聽不懂人話是不是?老子原本的計劃就只是教訓,讓他知道疼就行。揍完首接扔那兒,他醒過來連是誰幹的都摸不著頭腦。你他媽一首盯著廢他命根幹什麼?你這癖好是不是有點變態啊,操!”
“天哥,我這不都是為了幫你出氣嘛!”
陳敬之依舊不死心,開始蠱惑道:
“就只揍他一頓,太輕了!反正神不知鬼不覺,揍也是揍,何不順手一刀剁了他那禍根?不過是舉手之勞!”
刁吒天心裡低罵一聲,這陳敬之怎麼就是個犟種,怎麼說都講不通。
陳敬之還在喋喋不休地勸解:
“你和彪子不是都說過,那老管家身手詭異,咱們根本不是對手! 偏偏這會兒,楊家那個老怪物管家又不在他身邊,這可是天賜良機!等那老怪物回來,咱們以後想碰楊偉都沒機會了。真的,天哥,你別優柔寡斷,這事我來下手!”
說到這兒,他語氣裡甚至多了幾分得意:
“畢竟楊偉是京都豪門公子,咱也不能像當初對付老烏鴉那麼粗魯。我昨天特意去獸醫那兒借了一套閹割工具,還跟著學了一手,手法絕對一流,保證他不怎麼痛苦,體體面面地把他給騸了!”
聽著陳敬之喋喋不休的一番謬論,刁吒天只覺得一陣隱隱頭疼。
可就在這時,他腦中忽然一閃 ——
陳敬之剛才反覆提起的楊家那位老怪物管家,猛地勾起了他一段回憶。
他瞬間想起之前在三江口香姐招待所的一幕:
那時楊老管家身受重傷,他知道牧野與這老管家早有舊怨,便當即給牧野打了電話。
對方也爽快答應,立刻派了王曉東趕來,打算趁機聯手除掉這個心腹大患。
可結果呢?刁吒天想到這裡,眸色一沉。
牧野顯然另有圖謀,王曉東到了三江口後,根本不是來幫他對付楊家管家,反倒忙著清理他們內部的叛徒。
想到這兒,刁吒天低低冷哼一聲。
上次沒能把牧野這小子拉下水,這一次,他非要再把人拖進來不可。
陳敬之見電話那頭的刁吒天半天沒有動靜,不由提高了音量。
“喂、喂、喂!天哥,你還在聽嗎?我跟你說,現在絕對是大好機會!”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首接將刁吒天從沉思中拽了回來。
他頓時煩躁開口:“你鬼叫什麼?我聽著呢!我再強調一遍,把你從獸醫那兒借來的那些閹割工具給我扔了!不過…… 之前的計劃確實有點問題。這樣,黃毛,改計劃 —— 把楊偉綁了,先找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藏起來。”
陳敬之愣了一下,下意識 “啊” 了一聲:“這……”
刁吒天當即火起,厲聲罵道:
“讓你執行就執行!這什麼這?哪來那麼多廢話!”
”。的你聽我,哥天,好“:道應悻悻,說多再敢不時頓之敬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