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城北碼頭……
刁吒天和陳敬之坐在碼頭一處倉庫前,望著眼前往來忙碌的景象。
陳敬之叼著煙,緩緩吐出一個菸圈,開口道:
“天哥,那個楊偉在城南全季酒店預定了一個星期的房間,用的化名,叫‘楊不悔’。”
刁吒天轉頭,首愣愣地看向陳敬之:“楊不悔?”
“可不是嘛,”
陳敬之嗤笑一聲,狠狠吸了口煙,“他媽的還不悔,咱們這次非得讓他終生後悔不可!”
說罷,他又得意哈哈地笑了起來。
刁吒天淡淡“嗯”了一聲,忽然話鋒一轉:
“黃毛,你說這次城東牧野會的暗影提供的情報,怎麼這麼快?”
陳敬之斂了笑意,認真說道:
“天哥,這牧野本來就不是善茬。你失憶前再三交代,讓我們跟他保持距離。他手下那夥暗影,你可別小瞧——在牧野會里,暗影的地位最高。以前牧野能在江城呼風喚雨,據我所知,全靠這幫人撐著。”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暗影的前身來頭不小,裡面不少人都出自江湖各大門派,還有些成員甚至跟官方有勾連。說白了,這暗影就是情報和暗殺一體的組織,實力深不可測,在江城找個人,對他們來說就是小菜一碟。”
“不過這次能這麼快找到楊偉,也純屬巧合。”
陳敬之話鋒又轉,“那全季酒店,幾個月前就被牧野會旗下的一家空殼公司收購了,楊偉一登記入住,就被他們盯上了。”
刁吒天聞言一愣,眉頭微蹙:“牧野收購酒店幹什麼?”
“鬼知道他打的什麼主意,”
陳敬之聳聳肩,“這還是王曉東告訴彪子的。據王曉東說,現在牧野會學著咱們城北,要轉型做正規產業,慢慢洗白自己。”
刁吒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帶著嘲諷:
“有意思,學我們城北?轉型做正規產業?沒那麼簡單。”
陳敬之連忙附和:“是啊天哥,我也覺得沒那麼簡單,牧野這小子絕對沒憋好屁。對了天哥,你現在為啥要跟牧野合作啊?你失憶前,可是千叮萬囑,讓我們少跟城東這幫人打交道。”
刁吒天抬眼望向遠處的碼頭,語氣沉了沉:
“今時不同往日,很多事,不能再按以前的規矩來了。”
陳敬之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嘟囔道:
“也是。咱們跟城東就算合作,也得防著點。不過話說回來,這次要是沒有暗影提供情報,楊偉這小子,咱們兄弟盟還真不一定能找得到。”
話音剛落,陳敬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臉上的輕鬆褪去,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不過,天哥,我們這次行動,綁這小子的路線,我仔細研究了下,似乎有點問題。天哥你昨日說在酒店門口綁,我感覺風險太大了。雖然我們會偽裝自己,不會暴露身份,但天哥,你有沒有想過,江城現在執法局的局長可是楊賀啊,眾目睽睽之下動手,是不是太張揚了?”
刁吒天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語氣淡然:“黃毛,我是有意為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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