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豔竟邀請了自己的岳父岳母,出席一場私人酒會?
這個訊息,讓刁吒天瞬間怔住!
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眼底滿是詫異。
難道劉豔和田家,本就有舊交?
他強壓下翻湧的心緒,抬眼看向福伯,指節微微收緊,語氣凝重道:
“福伯,京都來的劉豔,怎麼會請爸媽過去?我聽說她來江城是參加商業聯誼會,怎麼突然辦起了私人酒會?”
福伯微微躬身,垂首回話,語氣依舊恭敬:
“姑爺,劉豔女士和夫人本就是舊識。早年她在江城,常和夫人打牌逛街。這次過來臨時辦了酒會敘舊。國富少爺和夫人,在您來之前剛走。”
刁吒天眼神一沉,垂眸沉思片刻,腦中飛速思索著其中關節。
劉豔竟然早就認識自己的丈母孃趙鳳芝?
這倒完全出乎他的意料,眼下這件事,早己不是簡單的商業往來那麼簡單。
這意味著,劉豔的手,可能早己悄無聲息伸進了田家內部?
一股寒意與緊迫感,驟然攫住了他,刁吒天不自覺攥緊了拳頭。
恰在這時,田甜推門進來,手裡提著購物袋。
她彎腰換了雙軟底鞋,抬眼便見客廳氣氛不對。
她眉梢微挑,腳步頓了頓,疑惑道:
“奶奶,福伯,老公,你們這是怎麼了?”
思雅攥著半塊桂花糕,嘴角還沾著糖渣,一聽見聲音,就含糊地喊了一聲“媽媽”。
隨後邁著小短腿飛快地跑過去,緊緊抱住田甜的膝蓋,小腦袋輕輕蹭著她的褲腿。
刁吒天深吸一口氣,緩緩鬆開拳頭,壓下心底的震驚。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緊鎖著田甜,單刀首入道:
“老婆,你知道劉豔的私人酒會嗎?”
田甜彎腰抱起思雅,指尖輕輕拭去她嘴角的糖渣。
又捏了捏她的小臉,神色平靜地抬眼道:
“剛知道,媽剛才打電話說了,怎麼了?”
刁吒天眉頭緊蹙,往前湊了半步,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也是剛知道?”
田甜輕 “嗯” 一聲,指尖輕輕摩挲著思雅的發頂,眼底帶著幾分不解,看向他:
“不過一場私人酒會而己,老公,你今天奇奇怪怪的。商圈裡這不是很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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