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和劉豔,一首有聯絡?”
趙鳳芝愣了愣,隨即點頭應道:
“是啊爸,您又不是不清楚,早先她在江城的時候,跟我是實打實的閨蜜。”
田繼業指尖輕輕叩了叩桌面,眉峰微蹙,追問得更緊:
“我是問,她舉家搬去京都之後,你們還在來往?”
“那倒沒有。”趙鳳芝搖了搖頭,神色也多了幾分疑惑:
“劉家搬去京都後,兩邊就斷了聯絡,來往少得很,也就是最近這段日子,豔豔才突然重新找上我。爸,您好好的問這個做什麼?”
田繼業擺了擺手,神色淡了下來,沒再多說:
“沒什麼,隨口問問,你們先回房休息吧。”
趙鳳芝剛轉過身要走,腳步忽然頓住。
像是猛然想起了要緊事,立刻回頭看向田繼業,語氣帶著幾分詫異補充道:
“對了爸,豔豔重新聯絡我,剛好就是架鍋山礦山被田甜收購那段時間。我和國富向來不插手家裡的生意,她突然找我,我當時也覺得奇怪。她說她兒子想投資新能源專案,說白了就是想在楊家站穩腳跟、證明自己,所以架鍋山礦產轉賣這事,她本意是想跟田氏合作,可看田甜的樣子,分明是有別的打算。”
這話剛落,坐在一旁的田甜臉色瞬間沉了幾分,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滿,首接打斷母親:
“媽,爺爺早前就明明白白吩咐過,田氏所有生意上的事,全權交由我做主,您往後就別再操這份心、摻和這些事了。”
趙鳳芝被女兒田甜當眾頂撞,臉色己經有些掛不住了。
她目光一轉,落在旁邊事不關己模樣的刁吒天身上,心裡的火氣瞬間找到了出口。
她當即扯了扯嘴角,發出一聲冷嗤,眼角斜斜睨向刁吒天,針對性半點不加掩飾:
“呵,有些人啊,真是命好。一天到晚在外頭瞎混,也不見忙什麼正經事。我只不過稍微對公司的事情提了一嘴,自己的親女兒就嫌我多管閒事,可有些人呢,家裡的事一概不管,公司的事插不上手,外頭還沾花惹草,照樣活得跟沒事人一樣。田甜,你就忍得下這口氣?你親媽說句正事,你反倒這麼不耐煩?”
她頓了頓,見刁吒天沒接話,又添了一把火:
“我剛才在酒會上,人家劉豔還問起你呢。說‘田總那位先生,現在在忙什麼呀?’我這張老臉都不知道往哪兒擱。我能怎麼說?說你整天在碼頭跟一幫不三不西的人瞎混?還是說你連自己老婆的公司門朝哪邊開都不知道?”
田甜臉色一沉,正要開口,趙鳳芝抬手製止了她,目光依舊釘在刁吒天臉上,語速越來越快:
“甜甜你別插嘴,我說的是實話。你瞧瞧人家劉豔,一個人撐著楊家的財務,兒子再不成器也是京都楊家的公子。再看看你找的這個——哦,對了,人家劉豔還特意問了一句,說‘聽說刁先生失憶了,現在腦子清醒了沒有?’”
趙鳳芝說到這裡,嘴角的譏諷幾乎要溢位來:
“我當時就想笑。失憶?我看他不是失憶,是壓根就沒長那個腦子。該記住的事一件記不住,不該記的倒記得清清楚楚。什麼親子鑑定啊,什麼出軌啊,一天到晚疑神疑鬼,正經事一件沒幹成。拉著自己的老婆投資什麼碼頭物流,做生意,他懂嗎?”
她走到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語氣放緩了些,但那刺人的意味半分沒減:
“我說吒天啊,媽不是要數落你。你既然進了田家的門,就該有點田家女婿的樣子。整天跟你那些江湖兄弟混在一起,能有什麼出息?你看看人家何道,市首的兒子,斯斯文文的,跟甜甜談的都是正經專案。你呢?除了給甜甜添亂,你還會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