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對呢?”白安輕笑出聲,“大家都是人,都是需要尊重,是有底線的,你先破了別人的底線,那別人報復有問題嗎?”
“沒問題,但從你嘴裡說出來,就很有問題了!”圖秋眨巴著眼睛,“我一首以為你們祭司那都是非常、非常——”圖秋有點兒卡殼,突然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這種情況了。
說是佛性?
可問題是,他是人,不是佛,甚至連佛門弟子都不是!
說是道法自然——嗯,挺像的,但問題是,這傢伙也不是道家弟子啊!
說神性?
聽說這些祭司什麼的,對於自己崇拜的神明那是真的非常非常非常的崇拜,他們應該不願意做別人口中別的教派的弟子吧?
“覺得我們這麼有人性,這麼不和稀泥是不是很不可思議?”白安顯然對於這樣的事情非常有經驗了,說這話的時候,他甚至還在笑。
圖秋:看來這個獸神的祭司,跟她想的祭司不太一樣。
“祭司也是人,而且難道你就沒發現嗎,其實獸神也非常的人性化,在這樣的地方工作的我,怎麼可能會是不分是非的老好人。”
老好人根本就不可能進入獸神殿做祭司!
圖秋點點頭:
“明白了。”真的明白了,別說,這個獸神還真是挺與眾不同的。
白安抱起哭鬧的圖冬,看了下打算給這個剛剛學會翻身的小傢伙換尿布,那熟練性,真是讓圖秋看的有些汗顏,當了快兩個月的媽了,她還沒白安熟悉流程呢!
“其實這也不能怪你,很多人對我們祭司都是有這樣的誤會的。”白安聳聳肩,有時候他是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認為當了祭司那就應該是同情弱者的和稀泥人士?他是做了祭司,但並不是說他就沒腦子了,好不好!
圖秋眨巴著眼睛:
“還有人有這樣的誤會?”
有點兒不可思議來著。
“有啊,特別多,比如周圍村落裡的人,偶爾來到縣落,參拜獸神的時候,都是有這樣的想法,而且,就算是跟他們講清楚了,下一次他們還是會那麼認為。”他也是挺無語的,做了祭司就被貼上了老好人的標籤,也真是讓人頭大。
雲山蛟這個時候也在小車中翻了個身,然後跟只小烏龜似的開始撲騰司機的西肢,似乎是想靠自己翻過來。
但就跟小烏龜無法自己翻身一樣,雲山蛟這個小傢伙也做到。
最後他忍不住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
白安從容不迫的將換好尿布的圖冬放到了小車的一邊,然後伸手將雲山蛟給翻過來,沒有抱。
圖秋看著白安這從容不迫的樣子,她眨巴著眼睛:
“白安,你一定是一個好阿父。”這麼有耐心,這麼從容不迫,這不就是傳說中的奶爸嗎,真是讓人佩服的很。
白安笑了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