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沉思良久,最後才道:“說說你想怎麼賣紙吧?”
“阿父同意啦!”扶蘇跪起來抱著嬴政,開心地扭來扭去。
“只是准許你暫時嘗試,以後若是有什麼想法,必須先經過寡人同意。”
“好的好的。”扶蘇連連點頭,“紙張必定十分受歡迎。我想單獨成立一個官營作坊,專門用來造紙,就像鹽鐵一樣。同時在作坊裡新增幾個職位,來管理作坊和紙張的買賣經營。”仙使說這叫國企。
嬴政道:“你不想讓少府管理?”
扶蘇點頭:“被少府管著就和其他作坊一樣了,沒有活力。造不出多少好紙,也賺不到多少錢,而且我想要插手管理也很難。”
嬴政左思右想,最後還是決定放手讓孩子一試,若是成功自然好,但若是撞了南牆,孩子也就知道回頭了。更何況神靈還跟著扶蘇左右,總不會放任扶蘇闖禍。
扶蘇歡呼雀躍,對嬴政誇獎了好多好話,聽得嬴政尷尬不已。
嬴政摩挲著手掌:“你現在清醒了?”孩子醒了就可以捱揍了。
扶蘇立刻察覺到危險,往被窩裡一鑽,把自己藏得嚴嚴實實,只漏出上半張臉:“我現在要睡著了。”
“呵呵。”嬴政彈了扶蘇一個腦瓜崩兒。
次日,扶蘇便出宮先去尋甘羅,他讓甘羅找一處地方,未來可以開設造紙的作坊。這一陣先讓少府的作坊頂著,給秦國國內供貨,等他的作坊開起來再去賺其他國家的錢。
扶蘇摸著圓溜溜的下巴:“聽說西域有棉花,或許以後可以把紙賣到西域,換一些棉花。”
劉邦道:“那你得讓你阿父培養幾個能打的將士,先把匈奴人揍消停了,才能搞絲綢之路。蒙恬就很不錯。”
上輩子蒙恬就是專業抗匈奴的,還收復了河套,嚇得匈奴人不敢南下。就連未來的衛青和霍去病,在打匈奴的時候,也都借鑑了蒙恬的戰術。
扶蘇點頭。他扒拉開車窗,問車外的蒙毅:“蒙毅,你阿兄今日在家中休息吧?”他出門前沒在嬴政那看見蒙恬。
長公子不是要去看張良嗎?怎麼會突然問起阿兄?蒙毅不懂,但還是笑道:“正是。阿母想要為阿兄尋一門親事,所以他今日在家中休息。”
扶蘇張大嘴巴“喔”了一聲,“蒙恬今天要相親呀,我要去看看!”
這可是大秦未來的打匈奴苗子,可不能隨隨便便找個親事。扶蘇絕不承認自己是好奇,他還沒見過別人相親呢。
很可惜,扶蘇到蒙家的時候,蒙恬的相親活動已經結束了,甚至剛剛同扶蘇的車駕錯過,蒙恬已經進宮當值去了。
扶蘇只好搖頭嘆息著去看張良,好遺憾呀,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看別人相親。小孩子就是對一切沒見過的事情,都充滿了好奇心。
張良的手已經開始長肉了。他忍著痛癢的感覺,看著眼前唉聲嘆氣的扶蘇:“你看見我很遺憾?”
扶蘇回過神,“才不是呢,我好思念你,如同隔了幾千年的歲月。”說著,他去握張良的手臂。
張良聽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打斷扶蘇的肉麻:“你是發熱了嗎?”他去摸扶蘇的額頭,莫不是燒糊塗了?
扶蘇撇了下嘴巴,“你可真沒有情調。”
張良想不通,自己和一個四歲小孩兒能有什麼情調?他轉移話題道:“公子可曾接到我阿父的回信?”
扶蘇道:“沒有那麼快的。”
張良沉默著道:“我聽聞韓國和秦國已經簽了盟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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