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開啟盒子,只見盒子裡躺著一顆鵝蛋大的粉紅色珍珠。原本只是裝得感興趣,這次嬴政倒是真感興趣了,他拿起珍珠上下看了半天。
扶蘇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漂亮的珍珠。他坐在嬴政旁邊的小桌案前,急得眼睛亂瞟,卻依舊要維持著儀態,不能撲到嬴政懷裡一起看。
下面的秦臣也都接二連三地倒吸一口涼氣,左右交頭接耳,議論起這顆珍珠。
嬴政對著月光看了半天珍珠,隨後轉手遞給扶蘇,大笑道:“此物果真罕見,難為齊王割愛了。”
後勝笑道:“寶劍贈英雄,如此明珠能得秦王欣賞,才是它最好的歸宿。”
嬴政聽完後勝的恭維,笑得更加真實了,讓人立刻準備上酒席,“繼續奏樂吧。”
樂師開始奏樂,一群舞姬也拍成兩隊從門外走入殿中,她們配合著翩翩起舞,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秦臣在心中暗歎,難怪後勝此人沒有什麼才能,卻幾年如一日地得到齊王的偏寵,這張嘴還真是會說啊,都快把他們大秦的王上給哄迷糊了。
坐在齊使中間的茅焦閉了閉眼睛,也不肯動桌子上的飯菜,也不肯看眼前的歌舞。
他旁邊的齊使扒拉扒拉茅焦:“你別一副喪氣的樣子,我看秦王還是挺好的。”
茅焦冷哼一聲:“井底之蛙不可語海。”
齊使愣了愣,隨後也有點生氣了,“誰愛管你?”等回到齊國看丞相怎麼收拾你吧。
不過後勝沒聽見茅焦的話,他的目光已經被場上的舞姬們深深吸引了,可惜啊,如此美人卻生在大秦,那秦王一個毛頭小子能懂什麼美人?
“丞相,請飲酒。”一道柔酥入骨的女子聲出現在後勝耳旁。
後勝轉頭一看,正是在偏殿為他們跳舞的那名絕色舞姬。
舞姬抿嘴一笑道:“婢子奉命,為貴丞相斟酒。”
“好,好!”後勝接過酒杯,手指擦過舞姬的手背。
舞姬低頭羞澀地笑著,倒是更加楚楚動人了。
“想不到秦國也能養出這樣的美人。”後勝一直以為齊國和楚國的美人才是最美的,今日一見秦國美人也毫不遜色。
舞姬笑聲如銀鈴:“多謝丞相誇獎。”
後勝被舞姬的笑容晃得心神一蕩:“你願意跟我去齊國嗎?”
舞姬驚訝地張了張嘴:“婢子怎配.....”
“跟我去齊國,你就不再是舞姬了。”後勝毫不遲疑地笑道。
舞姬的臉上先是出現兩團紅暈,隨後卻蹙起了眉毛道:“婢子雖是奴婢,卻想有朝一日能贖為良身,找個良人結為夫妻。多謝丞相好意,可做一名籠中雀鳥,並非婢子所願。”
後勝的眼神有些變了,目光裡帶了更多的欣賞和執著,他放下酒杯道:“你叫什麼名字?”
“婢子柔姬。”
“人如其名,好名字啊。”後勝道,“到了齊國你絕對不會繼續做一名奴婢,金銀珠寶、綾羅絲綢,任你挑選。”
柔姬聽著聽著卻抹起了眼淚,用袖子掩面道:“丞相果真是傳聞中那樣的君子。可惜婢子不通齊語,就算去了那邊也無法適應,恐怕很快就會因為笨拙而讓丞相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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