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民，你來得正好！”易中海招手喚他，“剛才三大爺說，街道辦要選代表去參加區裡的國術交流會，咱們院裡得推個人選。我琢磨著，你如今是院裡數一數二的國術師傅，這差事非你莫屬。”
“曉娥，別急，慢慢說。”周衛民蹲下身，視線與婁曉娥平齊。婁曉娥抽噎著抹了把臉，露出脖子上被勒出的紅印：“今兒個晌午，我在院裡晾衣服，就聽見東廂房有動靜。等我推門進去，就看見個黑影從窗戶竄出去，錄音機就沒了！”
聾老太太突然用柺杖重重戳地：“是那個戴墨鏡的！我昨兒個瞧見他在院外頭轉悠，鬼鬼祟祟的！”她轉向易中海，“老易，你得管管這事兒！”
易中海扶著腰站起身，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這事兒得報公安！衛民，你陪曉娥去趟派出所，我讓東旭去叫街道辦的王主任。”他轉頭對閻埠貴說，“三大爺，你帶著院裡幾個小夥子把院門守好，別讓賊人跑了！”
周衛民點頭應下，正要扶婁曉娥起身，忽聽得秦淮茹輕聲說：“衛民哥，我陪你們一起去吧。曉娥姐受了驚，路上有個伴兒也好。”秦京茹立刻拽住姐姐的衣袖：“我也去！我也去！”
一行人剛出院門，就撞見剛下班的二大爺劉海中。他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手裡還拎著網兜，裡面裝著幾個鋁飯盒。“這是怎麼了？”他粗聲粗氣地問，“老遠就聽見哭嚎聲！”
易中海簡要說了情況，劉海中立刻拍著胸脯道：“我跟你們一塊兒去！那賊要是讓我碰上，非揍得他滿地找牙不可！”他說著還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引得秦京茹捂嘴輕笑。
“小張，麻煩你把這個收好。”周衛民不動聲色地說，“或許能透過這個找到線索。”他轉頭對婁曉娥說，“今晚我讓淮茹她們陪你睡，別怕，有我在呢。”
婁曉娥感激地點點頭，眼角的淚痕在燭火下閃著微光。這時，賈張氏端著碗薑湯進來：“曉娥，喝口熱的驅驅寒。”她瞥見周衛民，忽然壓低聲音說，“衛民啊，我聽說你跟陳雪茹走得近？那丫頭精明著呢，你可得當心……”
周衛民正要答話，忽聽得院外傳來陳雪茹的聲音：“衛民！衛民！我找到線索了！”她風風火火地闖進來，髮間的茉莉頭油香瞬間填滿屋子，“我讓綢緞莊的夥計盯著那個戴墨鏡的，他剛才去了後海那家茶館！”
王警官立刻站起身：“小張，備車！咱們現在就去後海！”他轉向周衛民，“衛民，你也一起去吧，你對這片兒熟。”
“朋友，這麼急著走？”周衛民的八極拳起勢如松，腰間玉牌隱隱發燙，“把東西交出來吧。”
回到四合院時已近子夜，婁曉娥抱著失而復得的錄音機喜極而泣。秦淮茹端來熱乎的桂花糕，秦京茹則纏著王師傅要學拳法。聾老太太坐在廊下，望著滿院燈火，忽然對周衛民說：“衛民啊，你心裡是不是裝著更大的事兒？”
周衛民停下動作，神色平靜地看著二大爺，說道：“二大爺，這國術乃是我中華之瑰寶，我鑽研國術，一是強身健體，二是傳承文化，豈會是白費力氣？”
二大爺不屑地哼了一聲：“傳承文化？你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別以為會幾招花拳繡腿就能自稱傳承國術了。”這時，三大爺閻埠貴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周衛民啊，你這心思還是多放在正事上，別整天搞這些不切實際的東西。”
周衛民還沒來得及回應，秦淮如卻突然開口了，她扭著腰肢，帶著一絲嘲諷說道：“周衛民，你說你搞這國術，能當飯吃嗎？還不如像我一樣，好好操持家裡，把日子過好才是真的。”
周圍的人聽到秦淮如的話，鬨笑起來。周衛民眉頭微微皺起，他沒想到秦淮如也會跟著來嘲諷自己。他看著秦淮如，認真地說：“秦淮如，國術雖不能直接當飯吃，但它能鍛鍊人的意志和體魄，讓人有更好的精神面貌去面對生活。而且，這國術的傳承，意義重大，不是你能用簡單的當飯吃來衡量的。”
秦淮如撇了撇嘴：“喲，還說得頭頭是道的，我看你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在這時，賈張氏也在一旁扯著嗓子喊道：“周衛民，你就是個愛出風頭的傢伙，整天在院子裡顯擺，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
二大爺不屑地笑了笑：“價值？現在誰還認這個？你看看人家，跟著潮流走，多風光，你守著那國術，能得到什麼？”這時，秦京茹也湊了過來，她一臉好奇地看著那些年輕人，然後轉頭對周衛民說：“周衛民，你也別搞那國術了，跟他們學學，多時髦啊。”
二大爺聽了陳雪茹的話，不以為然地說：“陳雪茹，你就別替他說話了，現在這國術，就是不如這些新潮流吃香。”陳雪茹笑了笑：“二大爺，這吃香不吃香不能只看表面。國術能強身健體，培養人的氣質和修養，這是那些新潮流所不能比擬的。”
賈張氏一聽，頓時火冒三丈：“這個周衛民，真是太過分了，他以為他搞那國術就了不起了？不行，我得找他理論理論。”秦淮如連忙拉住賈張氏：“媽，你先別急，咱們不能直接找他理論，得想個辦法，讓他在院子裡孤立無援。”
賈張氏眼睛一轉，問道：“那你說怎麼辦？”秦淮如湊近賈張氏，小聲說道：“媽，咱們可以去跟二大爺和三大爺說說，就說周衛民看不起他們，說他們不懂國術，是個老古董。二大爺和三大爺本來就對周衛民有意見，聽了咱們的話，肯定會更加生氣，到時候就會一起對付周衛民了。”
賈張氏聽了，連連點頭：“好主意，還是你聰明。”於是，秦淮如和賈張氏分別找到了二大爺和三大爺。秦淮如對二大爺說：“二大爺，周衛民最近可囂張了，他說您不懂國術，是個老古董，還說您整天就知道管閒事，沒個正形。”
二大爺一聽，頓時氣得吹鬍子瞪眼：“這個周衛民，真是太過分了，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厲害。”秦淮如又對三大爺說：“三大爺，周衛民說您精打細算，就是個守財奴，根本不懂國術的高雅。”三大爺聽了，也氣得臉色鐵青：“好他個周衛民，我一定要讓他知道我的厲害。”
賈張氏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說：“就是就是，周衛民根本不把你們放在眼裡，你們可不能就這麼算了。”二大爺和三大爺對視一眼，決定聯合起來對付周衛民。
第二天，二大爺和三大爺在院子裡遇到了周衛民。二大爺雙手抱胸，冷笑著說：“周衛民，聽說你對我們很有意見啊？”周衛民一臉茫然：“二大爺，您這話從何說起？”三大爺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喲，還裝糊塗呢，你不是說我們不懂國術，是老古董、守財奴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