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笑著走到陳雪茹面前,說:“陳老闆,我們今天來是想和您談一筆合作。”
周衛民眉頭微皺,放下茶杯:“哦?有重要的事?先讓她進來吧。”
不一會兒,一個身著樸素卻乾淨利落的女子走了進來,正是於莉。於莉看到周衛民,眼中閃過一絲緊張,但還是鼓起勇氣說道:“周師傅,我是於莉,冒昧打擾您了。”
周衛民上下打量了於莉一番,心中有些疑惑,這於莉他之前並未有過太多交集,不知此次前來所為何事。“於莉姑娘,不知你找我所為何事?”
於莉咬了咬嘴唇,猶豫了一下說道:“周師傅,我聽聞您國術高強,而且為人正直,所以想請您幫個忙。”
周衛民微微點頭:“但說無妨,若是我能幫得上,定不會推辭。”
於莉這才鬆了口氣,說道:“我家中有些麻煩,我弟弟於洋,最近不知怎麼的,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了一起,整日不務正業。我勸了他很多次,他都不聽,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所以想請周師傅您出面,勸勸他。”
於莉一邊走,一邊向周衛民介紹著:“周師傅,這就是我們住的四合院了,平時大家相處得還算融洽,但最近因為於洋的事,家裡人都愁壞了。”
於莉衝過去,一把拉住於洋:“於洋,你能不能消停點,整天就知道和這些人鬼混,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
於洋不耐煩地甩開於莉的手:“姐,你少管我,我現在過得挺好的,你別來煩我。”
這時,其中一個年輕人陰陽怪氣地說道:“喲,於莉,你管你弟弟幹嘛,他跟著我們,那可是吃香的喝辣的,比你在這四合院裡受窮強多了。”
於莉氣得滿臉通紅:“你們這些人,就是把我弟弟帶壞了,周師傅,您快幫我勸勸他。”
周衛民走上前,目光平靜地掃視了一圈這幾個年輕人,然後看向於洋:“於洋,我聽說你姐姐為了你的事,到處找人幫忙,今天還特意找到我。你覺得你這樣對得起你姐姐嗎?”
於洋被周衛民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但還是嘴硬道:“我姐就是愛操心,我又沒做什麼壞事,就是和朋友們一起玩玩。”
聾老太太在這四合院裡德高望重,大家都很敬重她。她走到於洋麵前,看著他說:“於洋啊,奶奶看著你長大的,你小時候多乖啊,怎麼現在變成這樣了呢?”
聾老太太接著說道:“你姐姐為了你,操了多少心,你心裡應該清楚。她一個女人家,不容易啊。你不想著幫她分擔點,還整天在外面鬼混,你對得起她嗎?”
這時,周衛民也趁機說道:“於洋,我知道你可能是覺得現在的生活有些枯燥,想找點刺激。但刺激不能建立在傷害家人和自己的基礎上。我是一名國術師傅,如果你願意,我可以教你國術,讓你有一技之長,也能強身健體。”
於洋抬起頭,有些驚訝地看著周衛民:“周師傅,您真的願意教我?”
周衛民點點頭:“當然,不過你得答應我,從今天起,和這些不務正業的朋友斷絕來往,好好跟著我學國術。”
於洋猶豫了一下,然後看了看於莉,又看了看周衛民,最終點了點頭:“好,周師傅,我答應您。”
於莉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她走到於洋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弟弟,你能想通就好,以後咱們好好過日子。”
易中海一臉嚴肅地走到周衛民面前,說道:“周衛民,我們今天來,是想問你一件事。”
周衛民看著他們,心中有些疑惑:“易大爺,有什麼事您但說無妨。”
易中海說道:“最近我們聽說,你和陳雪茹走得很近,這是怎麼回事?你可是有家庭的人,要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
周衛民一聽,頓時明白了他們的來意。原來是因為他和陳雪茹之間的一些正常交往,被這些人誤解了。他正要解釋,秦淮如卻搶先說道:“周衛民,你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心思。陳雪茹長得漂亮,又有錢,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周衛民眉頭一皺,說道:“秦淮如,你說話注意點分寸。我和陳雪茹只是正常的朋友關係,我們之間有一些生意上的往來,僅此而已。”
賈張氏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說道:“哼,生意上的往來?誰知道你們背後有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周衛民,你可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你要是做出什麼對不起家庭的事,我們可不會放過你。”
周衛民有些生氣了,他說道:“賈張氏,你不要在這裡無理取鬧。我周衛民行得正,坐得端,不會做出任何違背道德的事情。你們要是沒有其他事,就請離開吧,我這裡還要教徒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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