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喘著氣坐下：“衛民，聽說你又收徒弟了？教國術可不能馬虎。”
“二大爺放心，肯定盡心。傳承的事兒，不敢含糊。”
“那就好。”二大爺撓撓頭，有點不好意思，“那個……我大小子，最近迷上國術了，想跟你學學。你看成不？”
周衛民樂了：“這有啥不成？他願學，我就好好教。”
二大爺一拍大腿：“得嘞！夠意思！我回去就叫他來。”
話音沒落，三大爺閻埠貴揹著手，慢悠悠踱進來，眼鏡長衫，瞧著挺文氣。“喲，都聚著呢。”
“老閻也來了，坐。”
三大爺坐下，眼珠子轉了一圈，落到周衛民臉上：“衛民，聽說你跟綢緞莊那陳雪茹，走得挺近？”
周衛民一愣：“三大爺，就是生意來往，沒別的。”
三大爺笑眯了眼：“我可聽說，人家對你有意思。你得把握住啊，娶回來，美事一樁。”
易中海插嘴：“老閻，瞎操什麼心。衛民自己有數。”
“我哪瞎操心了？”三大爺不以為然，“衛民，陳雪茹有錢有模樣，成了，你日子不更好過？”
周衛民無奈：“三大爺，我真沒想那麼多。眼下就想教好拳，理順院裡事。”
三大爺撇撇嘴：“你這孩子，太實誠。行吧，我不多嘴。真有那天，喜酒別忘了咱。”
幾人說笑著，秦淮如進了院子。舊棉襖，臉色發白，眼神卻韌。“周師傅，幾位大爺都在。”
周衛民起身：“秦姐，快坐。你怎麼來了？”
秦淮如坐下，緩了口氣：“周師傅，我來謝你。上回工作的事，一首沒好好謝。”
“秦姐別客氣，院裡互相幫，應該的。”
“周師傅，你心善。”秦淮如看著他，猶豫了下，“還有個事，想求你。”
“你說，能幫我一定幫。”
“年關了，家裡……實在揭不開鍋。我想問問，你能幫我尋個短工不？掙點錢，好歹過年。”
周衛民思忖片刻：“這麼著，秦姐。我有個朋友開了個小廠，正缺人手。我去說說，讓你去幹幾天臨工，掙點過年錢，行不？”
秦淮如眼睛亮了：“真的？周師傅，我……我真不知道咋謝你！”
“別說這話。你先回，等我信兒。”
秦淮如千恩萬謝走了。易中海看著背影：“衛民，你又辦了件好事。她能幫一點是一點。”
“應該的。院裡人互相撐著，日子才過得去。”
二大爺忽然一拍腿：“哎，衛民，過年咱院裡是不是得熱鬧熱鬧？搞個聯歡啥的？”
三大爺來勁了：“老劉這主意好！大家聚聚，唱唱跳跳，多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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