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春麗又行了。
她見了李保全空著手,語氣帶著不悅道。
“你咋現在才來啊?燕子哄好了?她也是,都這種時候了,還得爭風吃醋,這是她大姑子,是親姐........”
李保全木著一張臉道,“爸,奶住院了,都己經昏過去了,這會在急救室呢。”
李金強“啊”的一聲站起來。
“什麼?”
“咋你奶又有事了?”
李保全領著李金強往外面走,“那謝家不做人,我們走了後,紡織廠保衛科把保國哥,把奶跟大伯他們,全都抓保衛科去了,還專折騰人,保國哥沒法子了,讓保海找了公安,說謝家謀殺,把他們全都一塊弄公安局去了,這還是大伯孃領著我們去公安局接人的呢。”
錢春麗看著丈夫兒子風風火火離去的背影,聽著李保全的話,急的首跺腳。
“哎呦喂,這可是要命了,天殺的謝家,不把我們弄家家破人亡他們是不甘心啊,我的天啊,媽都七十多了,這麼冷的天氣,哪受得了這種折騰啊。”
床上的李保翠也裝不下去了,趕緊睜開眼焦急的看向門外。
她想起身,但又拉到了傷口,發出一聲痛呼後,又急又痛,再忍不住“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錢春麗趕緊扶住她身子,“你起來幹啥啊?快躺好,快躺好。”
李保翠哭的不行。
“嗚嗚嗚,媽,奶不會有事吧?咋還弄到公安局去了啊?”
“嗚嗚嗚,我以為我都這樣了,再大的事也該緩緩了,咋還在鬧啊?”
她伸手推著錢春麗,“媽,你趕緊看看去,要奶有個啥事,我真成李家罪人了,別說爸和保全了,大伯家都會怪上我。”
錢春麗連忙安撫她,“沒事的,一定沒事的,你奶身子好著呢,她聰明,也有可能是故意嚇唬謝家的,你快躺好,你現在還在做月子呢,可不能哭哈,要不會影響眼睛的,快別哭了。”
李保翠還是推她,“媽,我這裡沒事,孩子又在保溫室,我自己能照顧自己,你快看看奶去,然後回來告訴我,我不放心,嗚嗚。”
錢春麗心裡也著急,“行行行,我看看去,我很快回來,你彆著急,我馬上回來,你躺好快別哭了,有啥事你先喊一下護士同志哈。”
話落,錢春麗急匆匆的就追著李金強父子後面去了。
李保翠看著母親焦急離去的背影,哽咽的不行,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想起自己的處境,想起孩子,想起孃家會不會責怪自己,又擔心李老太,眼淚一顆一顆的砸下來。
“嗚嗚嗚~”
“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周邊的人都過得越來越好,為什麼只有她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又沒做什麼缺德事,怎麼會這樣?
她只不過是嫁了這麼多年了都沒坐過東,想要喊孃家人吃個飯而己,為什麼就弄成了這個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