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不做人的周扒皮謝家,死要面子硬拉著我們去吃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人家,上下幾代摳搜的湊不出一桌飯,當了我們李家的女婿,上我們老李家屁眼裡面蹭了幾口富貴屎,竟也學著擺架子,為了臉面幹上那祖傳小偷小模的事了。”
張榮英越說越來氣,要之前還是聊天的語氣,後面聲音越來越高首接就罵起來了。
“謝建國那個畜生也是,他媽生他的時候是不是不小心翻身一屁股給他壓下面腦子給他壓扁了,就這種眼睛都被糞水糊住的傻逼,還能當保衛科隊長呢,這不是禍害人嗎?
瞎了他家祖傳幾代的狗眼,還我們先找事?要不是他們嫁禍給我們,把那江紅玉母子的敵意怨氣往我們身上引。
要不是你們兩口子幫著他三催西請的,你當我想去吃這一頓飯啊?我也就看你們老兩口的臉。
你還巴巴的上門給我說這話是啥意思啊?你兒子手都讓人給咬爛了,你閨女命都差點丟了,你婆婆這會還中風半癱在我家呢,咋地,你是來給謝家說好話的?”
錢春麗見張榮英發火,嚇得連忙擺手,“不是不是,我沒這意思,我....我......”
張榮英臉色很不好看,“你最好沒這意思,我也就看著保翠是我侄女,不然你以為這事她沒責任?你不會以為我們心裡對她一點怨都沒有吧?
找啥不好,找個這種畜生來禍害家裡,她嫁不出去嗎?賤皮子見了男人走不動路了?
自己倒貼就算了,還拉著全家倒貼,你們家犯賤是你們自己愛賤,可別來拉我家,我家可不賤。
這也就是你的閨女,要是我閨女,不服就幹,不行就離,無所吊謂,愛咋咋的,要閨女眼睛也被屎糊住不願睜開,那她也死一邊去,老孃看著眼睛脹。”
錢春麗這段時間心裡裝著事,上面擔心中風的老婆婆會死,下面操心早產的外孫女會嘎,中間擔憂閨女未來,還得哄著媳婦顧及寧家,壓的她晚上睡覺都睡不好。
這會被張榮英這一罵,捂住臉嗚嗚嗚的崩潰大哭。
“嗚嗚嗚,大嫂,你說的倒是輕巧了,這出事的不是你親閨女,你站著說話不腰疼,嗚嗚嗚,我家保翠以前多鮮活的人啊,這會一天都說不了幾句話,一點精氣神都沒了,這才多久的時間,憔悴的不像個人樣,下巴都尖了。
我知道她不聽話,當初硬要找這麼個男人,可現在孩子都生了,能怎麼辦?我總不能讓她拖著個孩子離婚吧?
謝母那個老乞婆根本就不是個人,這麼久了,硬是看都沒來看一眼,還怪我家保翠........”
張榮英打斷她的話,“你少到我面前哭哭,煩死了,我欠你們的啊,一個個的都愛上我家哭。”
說著,張榮英站起來,拉住錢春麗就往外拖,“給我死出去,礙眼的晦氣玩意,可離我遠點吧,挨著你家,總弄的我生氣,老孃還想活久點,別來挨邊。”
把人往外面一甩,“砰”的一聲,張榮英趕緊利落的甩上了門。
屋內一窩人目瞪口呆,大氣不敢出。
畢竟張榮英己經好久好久沒這麼生氣了。
嶽小嬋抱著孩子,帶著頭巾坐在火爐旁不敢吱聲。
李老太抬頭看了張榮英一眼又趕緊垂下眼皮。
李金民小聲道,“你,你這是幹啥啊,你當沒聽見就是了,這親裡親戚的。”
金枝也結結巴巴道,“咕....姑姑姑......”
張榮英拉著長臉,面無表情掃了李金民一眼,“你要閒的沒事幹就給你媽洗屁股去,少管老孃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