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大姐夫的聲音。
謝建國趕緊走過去,“姐夫,這大晚上的,你咋來了?”
謝家大女婿吸了吸鼻子,“建國,你快跟我走,弟妹又跟爸媽鬧起來了,打的渾身是血,仨都讓建軍和街道辦同志送醫院了,媽手骨都裂了,你快跟我走。”
謝建國直接裂開,他感覺像是被雷劈了,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謝家大女婿上前拉他,“還愣著幹啥啊?趕緊跟我走啊。”
謝建國還沒出聲,屋內保衛科副隊長已經大步走了出來,“走走走,上哪去啊?現在是上班時間,當這是招待所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謝建國,你已經不是謝大隊長了,這一整個白天還不夠你處理你家那破事呀,晚上還得來喊人?
你走了,廠子裡的安全問題誰負責,裝置區,防火,偷盜巡邏,那麼多事呢,誰負責啊?
你能不能有點責任心?你走了,這工作不都得大夥幫你分攤的嗎?兄弟沒沾上你的光也不欠你的吧?”
謝建國結結巴巴的解釋,“我家出事了”
對方打斷他的話,“誰家都沒事,就你家事多,你家天天出事,我們就活該天天給你頂班唄,我告訴你,你要敢走,我明兒就上報廠委,這種眼裡沒紀律,不把廠子放心裡的人,就不該留在我們保衛科。”
說到這裡,對方語氣帶著陰陽怪氣,“或者,我們保衛科供不起你這出身的大佛,你不是有關係嗎?你以前那班長不是在淮嶺城當武警嗎?要不你也上那高就去,別窩在我們這個小地方拖累了兄弟們啊~”
謝建國退伍進了保衛科開始,就是自己管著別人,啥時候被人這麼指著鼻子罵過。
他還是家裡最有出息的人,這會當著姐夫的面被這麼踩了臉子,難堪的讓他聲音發緊臉皮都發燒。
“姐夫,你先回去,讓大哥先過去看看,我在上班,等明早交班了我再過去,我們隊長說的對,他們也不是第一次進醫院了,成天這麼鬧,我也不可能不上班時時守著他們。”
在大姐夫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謝建國僵硬的扭頭進了保衛科。
背後他姐夫的目光,像針似的紮在了他的身上,平日那直挺的身板,此時帶著疲憊和無力。
醫院病房,江紅玉提著飯盒,偷偷摸摸的推開了李保翠的房間。
看著李保翠那一臉的傷,江紅玉“嘶”的倒吸一口涼氣,“你也真是個不要命的,你說你,這不是殺敵一千自傷八百嗎?”。
李保翠緩緩睜開,淡漠的看了一眼江紅玉。
江紅玉想起自己跟李保翠那僵硬的關係,神色不自然道。
“那啥,我給你帶了點吃的,對了,你都這樣了,要給家裡送個信不?”
李保翠臉上終於有了情緒,她語中帶著一絲急切, “不要,不要說。”
對上江紅玉的目光,李保翠狼狽的別過臉,“我弟媳婦該生了,我爸媽年紀也大了,謝家是我自己非要嫁的,現在的下場都是我自找的,我已經夠拖累孃家了,我不想”
江紅玉嘆了口氣,“哎,當女人也是命苦,來,我攙你坐起來,先吃點東西,我去給你打點熱水擦洗一下,對了,你這情況嚴重嗎?醫生怎麼說”
次日清早,煎熬了一晚的謝建國換完班就往醫院跑。
江紅玉提著東西本要去看李保翠,迎面差點跟滿是殺氣的謝建國給碰上了,嚇得她一個後退往牆角藏了一下。
等謝建國過去了,她才敢出來,媽耶,這樣子是要殺人嗎?
。奔狂家李朝就頭扭,好不聲一道暗玉紅江,臉的腫青的打被那翠保李起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