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對李保海說的話深信不疑,因為前段時間沈丹感冒腸胃不好老是放屁。
放屁就算了,放的還是陰屁,因為沒有聲音她自己又聞不到味,所以她囂張的不行,不管場合隨時隨地都在釋放,遇見誰都滋幾個屁。
回家還跟沈母抱怨,說防疫站跟她一個辦公室的趙大姐排擠她給她臉色看,到處說她臭死了,還給她取外號,私底下叫她黃鼠狼屁簍子。
沈母跟著閨女一塊罵趙大姐,首到她自己被沈丹幾個屁辣出了眼淚,她開始同情趙大姐。
偏沈丹自己感冒鼻子不通氣,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有多囂張。
為此,沈母還專門找了個老大夫問了,老大夫跟李保海說的差不多,太胖不好。
所以大饞丫頭啃不上李保海後,轉頭回家啃老。
結果沈父沈母不讓她啃,開口就是,“丹丹,保海說的對,為母則剛,就算為了孩子,你也得控制一下了。”
沈丹氣的不行,“以前還以為“為母則剛”是一句讚美呢,結果是被迫受苦啊!!!”
老啃不上,中也不讓啃,幾天清湯寡水下來,吃慣了好伙食的沈丹己經想去做小了。
下了班,沈丹有力無氣的去了老西飯館,她要去抽屜拿錢,她要偷偷上外面吃。
但李保海剛還了張榮英六百,又結了刷牆接水管的裝修款,這個月員工工資都要湊湊,早防著沈丹了,這會收銀臺乾乾淨淨,哪有錢給沈丹拿。
就在沈丹絕望之際,她看到了店門口趙芳秀正拉著一個店員說什麼。
她精神萎靡的走了過去,正好她一肚子火沒處發,趙芳秀要還敢找事,弄死她得了。
“誒,哎哎,趙同志,你別走啊,這事我可不能幹。”
店員小強抱著被趙芳秀硬塞進懷裡的東西朝著趙芳秀追了兩步。
“小強。”沈丹喊了一聲。
明強回頭嚇了一大跳,目光躲閃,“丹,丹丹姐......”
沈丹狐疑的看了一眼明強,又看了看趙芳秀遠去的背影,“咋?你倆啥時候好上了?”
明強臉都綠了,“沒有沒有,丹丹姐你可別亂說,這是她硬塞給我的,讓.....讓我轉交給李哥......”
沈丹臉色不好看了,“這不要臉的狐狸精還沒死心呢,你理她幹啥?咋滴?你倆啥時候關係這麼好了?”
明強連忙解釋“沒有,我沒跟她說過話,是她見我出來硬拉著我,讓我幫她轉交東西。”
說著,明強把懷裡的東西往沈丹面前傾了傾,語氣帶著無奈,“東西塞我懷裡就走,還說讓李哥給她回信,都不管我答不答應,還說以後少不了我的好處啥的,莫名其妙。”
沈丹一肚子氣,正想破口大罵,突然,她鼻子往空氣中嗅了嗅,臉上的怒氣淡去,伸手接過了明強懷裡一個袋子,“啥玩意啊這麼香?”
開啟一看,沈丹兩眼放光,“咦,鹹醬肉?”
說著,沈丹口水都流出來了,但她快速收斂表情把袋子合攏,然後去看明強懷裡另外一個罐子,“趕緊開啟看看是啥?”
明強遲疑了一下,還是打開了罐子,“丹丹姐,好像是醃油渣。”
沈丹虎軀一震,一條光明大道在她眼前緩緩敞開,在啃老和當小三之間,啃小三不是更容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