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金民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咧開嘴笑,這才是夏天最舒適的日子。
李保軍紅狗陳文兵等喝酒的坐了一桌,張榮英帶著婦女一桌,李保海跟小孩一桌。
福子搖著尾巴在桌子間穿梭著,金枝一邊吃一邊撿桌上的骨頭喂福子。
孩子那桌吃完,都跟著李選明屁股後面跑了,婦人這一桌吃完擺上茶盤開始喝茶,而男人那桌正划拳劃的激烈,一個個的嗓子都高的很。
爭辯的爭辯,勸酒的勸酒,起鬨的起鬨。
張榮英帶著大家一邊喝茶一邊看的津津有味,時不時的跟著哈哈大笑。
嶽小嬋看李保軍猜拳又輸了,又一杯酒悶下去,由剛開始的臉頰發燙到後面連耳根脖頸都染成了一片酡紅。
“媽,可不能再讓他們喝了,要喝醉了,別像上次在紅狗家似的,喝完回來喊醫生到床上掛吊瓶。”嶽小嬋小聲跟張榮英嘀咕道。
張榮英還沒出聲,旁邊呂小華就道,“是啊,吃飯就吃飯,喝這麼多幹啥啊,酒是啥好東西啊。”
說話間,她的眼神還關切的盯著黑呆。
黑呆少了一個腎,到底跟一般人不一樣,特別是以前日子過的差,底子也不行,現在跟正常人比起來,己經有區別了。
張榮英扭頭朝呂小華道,“你給黑呆那瓶子換成涼開水去。”
呂小華眼睛一亮,把孩子遞給張榮英,換酒去了。
把酒瓶子遞給黑呆的時候,呂小華還拍了拍他的肩膀交代道,“書辰,少喝點。”
紅狗朝呂小華揮揮手,大著舌頭喊道,“我們兄弟都多久沒聚了,待會黑呆要醉了我幫你扛回去。”
黑呆盛情難卻,只能硬著頭皮給自己倒了一杯,“那啥,我就這一杯哈,我家三孩子呢,小華本就忙,到時還要照顧我,就這一杯,就這一杯了,來我敬大家。”
紅狗不滿道,“黑呆,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才喝了多少?大夥好不容易聚在一起,樂呵一下嘛,你說對不對?”
李保軍馬上跟著道,“就是,你還沒我喝的多呢,孩子,孩子自己會玩,再不行讓小嬋幫著看,來來來喝喝喝。”
倒是陳文兵上頭了,紅著臉道,“喝那麼多幹啥?多吃點飯菜實在。”
黑呆其實自己也沒盡興,聽著大家這麼勸,只能道,“那我再喝三杯,就三杯哈。”
擰著眉眯著眼一仰頭,黑呆一杯酒就倒了下去。
這一杯下去,黑呆先是蒙圈的看了看酒杯,又不可置信的砸吧了一下嘴,然後小心翼翼的偷瞄了一眼紅狗李保軍,見沒人注意,這才抬頭去找呂小華。
和呂小華眼神交匯的瞬間,他的嘴角壓都壓不住,那一瞬間,腰背都挺首了,那叫一個底氣十足。
這把穩了,酒神附體。
呂小華見黑呆笑,心裡也跟著高興,她只想黑呆少喝點又不落面子,可她忘了黑呆以前是跟紅狗李保軍一塊混的。
這下都無敵了,他還怕什麼,首接開始反殺。
只見黑呆笑著抬了抬屁股,把凳子往裡移了一下,一腳踏在上面大手一揮,整個人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剛才紅狗說的對,這會都各自成家了,兄弟們聚一塊不容易,今兒個誰都不許走,誰不喝誰是孬種,一杯算怎麼回事,來,為了我們兄弟情誼,大夥先各幹三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