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滿見狀也坐不住了。
不能所有人都喝水,就她家紅狗在那猛灌啊。
很快,紅狗的酒也換成了水。
張榮英看著秋平跟瘦杆那慘樣,讓金枝給兩人也換成了水。
結果這一群男人心理活動都一模一樣。
喝到水後全都:疑惑-震驚-醒悟-興奮-自信-勸酒。
所有人只要一發現自己的酒成了水,馬上底氣十足開始反殺,那腰桿子硬的,嘎嘎的。
最後一桌子人在那拼水。
可能也是前頭喝的差不多了,後勁大,也有可能是撐的,弄到後面瘦杆第一個吐了。
然後秋平也吐了。
這次大家都很盡興,甚至這頓飯都在大家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往後的日子,凡是參與這一場酒局的人,逢人就說當初我們那一桌人,除了最差的瘦杆喝了兩斤,其他人都是三斤打底。
只顧著吹牛的他們,並沒有發現婦女們每次聽到這話那一言難盡的神情。
唐紅梅聽說李老太拿了2000給保全買房,回來第二天就帶著孩子看李老太去了。
在李金強家裡大肆炫耀了一番李保國在上海的成就,回來就上陽家巷子了。
“媽,媽~”
張榮英正疊衣服,聽著那媽媽媽沒好氣道,“幹啥呢,進來不就能見著人了嗎?還媽媽媽。”
唐紅梅也不惱, 屁顛屁顛滿臉八卦的跑張榮英旁邊來了。
“媽,你多久沒上二叔家啦?”
張榮英抬起頭,“啥意思?”
唐紅梅嘖嘖了兩聲,“媽,我覺得當初奶帶著錢上二叔家還是疼你了。”
張榮英更疑惑了,“你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蹭蹭吊人胃口。”
唐紅梅眼裡閃過憐憫,“媽,二嬸都沒個人樣了,剛才我見著她嚇一大跳,頭髮全白了,腰也佝僂的嘖嘖嘖,跟你比起來啊,說她比你大十來歲都不過分。”
張榮英愣了一下,“這麼嚴重?”
唐紅梅點點頭,“看著我都心疼,燕子那娃娃天天早上不到八點就準時送來了,傍晚才來接走,她自己也五十多了,帶著個奶娃娃,還伺候個半癱瘓老人,奶也不是個心疼人的,嘴巴都歪了還罵人鬧騰。
哎,聽說晚上起夜最少都要三趟打底,還要翻身按摩,白天保翠上班,前面起來伺候了奶一星期,好像沒睡好工作失誤讓領導給批評了,因為這事奶還罵了二嬸,說她在家啥也不幹,晚上伺侯她上個廁所還讓保翠起來。
然後呢,二嬸就不讓保翠起來了,自己搬去跟奶一屋了,這會好了,以前晚上奶就起來兩三次,這會都五六次了,不是要撒尿就是要喝水。”
說到這裡,唐紅梅搖搖頭,“這2000塊可不是這麼好拿的,我看二嬸也是個可憐人,錢給兒子了,出錢的名聲讓奶得了,孝順的名頭給二叔了,吃苦了就她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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