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都弄好了,這七份夠了吧,你們要怕丟了,這公安局拿回來的原件就放在我媽這邊也行。”李保國收起自己的鋼筆溫和道。
刁七感激不盡,“夠了夠了,真是太感謝你了,還給我們把圖都畫出來了,保國啊,嬸感謝你啊,以後上香嬸都讓菩薩保佑你全家平安身體健康升官發財。”
大劉更是雙手合十朝著李保國道,“對對對,好人有好報,感謝感謝。”
李金民用蒲扇拍了一下大劉的手,“你還是長輩呢,這不是應該的嗎,別這麼客氣。”
大劉笑的燦爛,“應該的,李哥,我心裡感激,我......”
李金民又抬起蒲扇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知道,都是街坊鄰居,相互幫忙嘛,應該的應該的,之前我家小嬋生娃,那麼寒冬臘月的,你們不也二話不說就來幫忙了。
咱兩家挨著呢,這是緣分,老話不還說遠親不如近鄰嗎?”
大劉點點頭,“嗯,嗯,對對,緣分。”
蔣桂芬連忙插話,“對對對,老李家可是我們這條街的大能人,心又善,路子也廣,要換平常人發達了,早忘記我們這些街坊鄰居了,還得是我們張妹子家裡,對我們也多有幫襯,我時常跟人說,能跟你們住一條街,那是我們大家的福氣。”
今兒這一遭,蔣桂芬也算是明白了。
她家裡窮的叮噹響,論力氣也沒力氣,論手藝也沒手藝,她自己就剩一張嘴和一身撒潑打滾的本事了。
有些人家講究,要臉面,很多事情都抹不開臉,今兒李保國算是給她指了一條路子。
往後她就看老李家的神色行事,要跟誰家鬧矛盾,誰家要撐場面,誰要不好意思拉下臉說話,她蔣桂芬第一個衝上去。
不就是扯著嗓子幫人撐腰罵街嗎?不就是撒潑幫人圓場嗎?
那些別人抹不開面子的話,全交給她。
到時候別人看她蔣桂芬能豁得出臉,又窮的可憐,多少念著一條街住著的情分,一些零碎活,臨時工啊,順手就喊上她了,也能讓她混口飯吃,能掙倆活錢養孩子。
李保國忙活完大劉跟刁七的事情,這才在蔣桂芬的恭維下,帶著她上門外說話。
沒一會兒,李保國進來打招呼。
“媽,我帶蔣姨上老西那邊去一趟。”
李金民看了看天色,又看了看蔣桂芬,壓低聲音道,“老西可是做生意的,這蔣桂芬......可沒個輕重,不得把好多客人都得罪了啊?”
李保國也壓低聲音道,“得罪就得罪了啊,你可知道,這才不到兩年,老西那邊的死債都不少了。
一些客人平日也不來吃飯,交點定金就擺結婚酒席,滿月席啥的,老西那些員工工資,還有菜錢都是要自己墊出去的,結果人那邊只交個定金,後面就說欠著。
這一欠,一年多了也沒個信,平日也不見上門照顧生意,老西去討債,還不給,人就一句話,沒有,你報公安都沒用。”
張榮英愣了一下,“這種債不少?也沒聽老西說過啊?”
李保國道,“嗨,做生意不都是這樣,人家交了定金你就整酒席,一些客人拖一下欠款無所謂,圖一個長久,但有些客人就故意耍賴,故意不給你。”
說到這裡,李保國瞅了一眼張榮英,“我們家啥時候事情少過啊,一樁接一樁的,老西可能不想麻煩你吧,再說,老西到底也是個老闆了,有時候也要點臉,那啥媽啊,你有時候也要注意一下形象,出門在外的,給我們哥幾個留點面子。”
張榮英冷笑一聲,“呵,怕我給你們丟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