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芳看著秋平風風火火的背影,無奈的搖搖頭。
秋平很好,對孩子對她都好,賺的錢都讓她管著,隨她怎麼花,也不問,唯一的缺點就是忙。
抱著孩子剛進孃家門,阮母就上前接孩子了。
“哎呦,姥姥的乖孫孫,來來來,姥姥抱。”
南文祥非常黏阮母,伸手就摟住了阮母的脖子。
阮芳生完南文祥,出了月子就回單位上班了,阮母想著自己年紀也差不多了,為了幫閨女,硬是提前一年退了下來,幫著帶孩子。
孩子從出生,睡覺也是阮母帶著睡,怕小孩會打擾小夫妻倆的感情。
畢竟女婿本就經常不著家,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小夫妻還是要培養一下感情,同時也為了讓阮芳好好休息,不影響上班。
當然,秋平也沒虧待丈母孃,各種節日,生日,禮品紅包都不少,每月還給阮母開了足夠的辛苦費。
甚至那辛苦費比阮母在單位上班的時候還能多一些。
阮母嘴上時常唸叨著自己閨女不容易,沒有婆家幫襯,男人也不著家,但聽阮芳偷偷跟她說秋平每月拿回來多少多少錢後,這些掛在嘴上的抱怨也說的少了。
他們都是單位上班拿固定工資的,阮父也算箇中級領導了,每個月工資加各種福利也就三百多,但秋平過年的時候,有時分紅一手能拿回來上萬。
阮家也算是家境比較好的人家了,夫妻雙職工,阮父的職位還不低,閨女醫院上班,兒子大學畢業,可就算條件好,一萬塊他們全家西口死命幹,不吃不喝一年也幹不回來。
阮母是真心疼愛閨女和小外孫,孩子帶的很用心,養的白白胖胖,照顧的乾乾淨淨。
之前想著南如章家裡沒個親人,自己閨女嫁過去沒個人幫襯,兩口子對這個女婿都很不滿意,生怕自己閨女跟了他要吃不少苦頭。
但現在,他們倒是暗地裡欣喜閨女眼光毒辣,給自己找了這麼個男人。
因為閨女雖然上頭沒有婆母幫襯,也沒有大伯小叔子啥的,而且男人能賺錢啊,還自己當家做主沒有公婆在頭上壓著,沒有叔伯過來打秋風,沒有任何麻煩的事。
出嫁了跟沒嫁似的,隨時能回孃家,也沒人管著,不用伺候上頭老人,不用應付那些個亂七八糟的破家人情關係,房子也買在孃家旁邊,這哪是出嫁,這跟招了個金元寶上門女婿也沒差。
之前他們拿不出手的女婿,現在可給他們長臉了。
周邊不少親戚朋友都羨慕他們,誇他們目光長遠,眼光毒辣,給自己家找了這麼個好女婿呢。
想到這裡,阮母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揚。
“如章呢?沒一塊嗎?”她抱著孩子朝著門外張望了一眼。
阮芳把身上的包拿下來掛在牆上,“上陽家巷子那邊去了。”
阮母不喜歡紅狗黑呆那群人,覺得他們都是一群底層的二流子,但張榮英家裡,聽說是做大生意了,大兒子還是大學生,擱上海當大領導,小閨女也是大學生,所以對於閨女女婿跟陽家巷子走動倒是支援的。
阮芳怕阮母心裡不痛快,解釋道,“囉,如章知道金枝給文祥送了夾克和銀鎖,說過去打一轉,待會就過來。”
阮母下意識的問道,“金枝?女的? 你不說......”
阮芳一聽這語氣,馬上解釋道,“媽,你可別瞎想,金枝是冬梅的好姐妹,我跟如章都把她當妹妹。”
一聽冬梅的名字,阮母心一提,下意識的去看外孫脖子上的銀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