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傻了似的,也不知道反抗,只恐慌的解釋,說她不知道,說她跟丈夫是合法夫妻,問她們是不是認錯人了。”
秋平臉上瞬間沒了血色,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指節泛白。
楊家慧繼續道,“我本來要走了,聽著聲音有點熟悉,倒回去看了一下這才認出她來,那時她己經流了很多血,整個人捲縮成一團,那群人可能怕出事,慌慌張張丟下她走了。”
“後面我給她送到了醫院,她被那幾個女人劃爛的臉縫上了,但留下了很嚴重的傷疤,孩子也早產了,是個閨女,腿是讓那個男人的原配給打斷的,己經接上了。
那條腿,現在裡面還有螺絲啥的,醫生說後續要還能再動兩次手術的話,以後有百分之七八十的機會能正常走路,但費用不低,而且也很受罪。”
以楊佳慧跟冬梅秋平的交情,她能把人送到醫院,收留,結算了救命的醫藥費,就己經算是大恩了。
至於花大價錢給冬梅治腿治臉,那是不可能的。
她楊佳慧走到今天,吃了很多人不能吃的苦,受了很多人不能受的罪,得來的這一切,不是當菩薩給人家享受的。
心裡這樣想的,但楊佳慧明面上還是解釋了一句,“那段時間我男人走了沒兩個月,我也好幾個官司在打,沒有多餘的錢.......”
秋平紅著眼眶連忙擺手,“不不不,楊同志,你己經做得夠好的,你能救我小姑姑,能收留她,對我們己經是大恩大德了。”
楊佳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繼續道,“後面綜合她透露的訊息,她應該是讓人給騙了,那男的是個小香港商人,他主動追的冬梅,幫了冬梅好幾次忙,兩人正常戀愛,還帶冬梅見了羊城這邊的家人和朋友。
不過他在香港老家那邊己經有媳婦孩子了,他媳婦家應該是有點勢力的,因為她們毆打冬梅的時候連著那個男的也一塊打了,罵他吃軟飯過河拆橋啥的。”
大家都非常安靜,沒人出聲。
楊佳慧繼續道,“應該是聽到了他在羊城這邊養了女人,偷偷的摸了過來,跟在那男的後面找到了冬梅家。
冬梅涉世未深,甚至到了醫院都在異想天開,幻想人家是不是認錯人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讓人給騙了,做了人家的二奶。”
秋平沙啞著嗓子問道,“那,那個......孩子.......”
楊佳慧抬眸看了一眼秋平,語氣平淡道,“之前她在醫院躺了三個多月,照顧不了孩子,而且她年紀還小,拖個孩子怕是真會影響一生,我跟她說孩子生下來就沒了。
但她這個樣子......我又怕她以後連個念想都沒有.......所以孩子送了個妥當的人家養著。”
雖然楊佳慧沒明說,但大家都聽懂了。
冬梅殘了,臉也毀了。
也不知道有沒有以後了,有可能這孩子就是她一輩子唯一的一個孩子了,所以楊佳慧也沒有隨便亂送走。
意思是,如果這個孩子秋平能負責,想要帶回去養,還是可以找到接回去。
如果他還想給冬梅一個以後,能給冬梅把臉和腿治好,能讓她有個正常的人生,能跟正常的姑娘一樣結婚生子,那這個孩子就沒必要出現在冬梅身邊。
怎麼選,讓秋平決定。
冬梅己經託不起這個底了,秋平是冬梅最親近的人,這個底看秋平託不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