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母還是沒忍住,也顧不上還在跟女兒冷戰,敲開了阮芳家的門。
芳芳還年輕,她作為母親,必須要跟她說清楚這中間的利害關係。
這世上,只要學到腦子裡的知識,只有每個月的收入,是最實在的。
那事業編的鐵飯碗比任何甜言蜜語,比任何人的承諾都靠譜。
就算她再傷自己的心,她也是自己閨女,阮母不能看著她走歪路。
阮家在醫院也是有點人情關係的,趁著剛辭職不久還有機會挽回,趕緊回去上班。
還沒開啟門,阮母就聽到了屋內孩子的哭聲。
顧不上其他,她趕緊敲響了門,“芳芳,快開門,文祥怎麼在哭?怎麼了?”
“吱嘎~”門被推開。
阮母來不及多想快速衝了進去,手中的包丟在地上,一把將客廳的南文祥抱了起來。
“乖寶,乖寶,你怎麼啦?沒事,不哭哦,外婆來了。”
南文祥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摟住阮母的脖子嗷嗷哭,“愛婆,嗚嗚嗚,愛婆~”
下意識的抱著南文祥顛了顛,抬頭阮母就被眼前的景象僵在了原地。
客廳一片狼藉,玩具,衣物隨意堆放在角落,茶几上堆滿了沒有洗的碗筷,空氣中瀰漫著孩子哭鬧的嘈雜與沉悶的煙火氣。
屋內傳出孩子的哭聲,還有阮芳疲憊的喊聲,“文祥,乖,別哭了,妹妹尿褲子了,媽媽給妹妹換褲子,要不該冷著了。”
阮母抱著抽抽噎噎的南文祥朝著屋內走去。
一眼就看到了她那光鮮亮麗的閨女,正蹲在地上,手忙腳亂的哄著孩子。
她頭髮油膩凌亂,胡亂的挽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憔悴的臉頰上,臉色蠟黃暗沉,眼底佈滿了濃重的烏青,原本清澈的眸子裡只剩下疲憊,看不到一絲光亮。
“芳芳.......”阮母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憔悴落魄的閨女。
阮芳抬起頭,蓬頭垢面的看向阮母。
阮母頓時就紅了眼眶,眼前的女兒,哪裡還有半分往日的精緻與溫柔?
她放下南文祥,焦急的朝著阮芳走了過去,“芳芳,你咋弄成這樣子了?”
抬頭看了一眼眼前亂糟糟的屋子,又看了看床上一邊抽噎一邊瞪大眼睛看向自己的娃娃,“這誰?誰家的孩子?”
“誰的孩子啊?”阮母想歪了。
如章一年大部分時間都在千塘,現在還能賺錢了。
第一想法,她就覺得是女婿從千塘抱回來的。
頓時,阮母失去了理智,她陡然拔高聲音,“是不是如章?是不是他在千塘亂搞了?這才結婚幾年,孩子都這麼大了,他對得起你嗎?
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是誰低三下西求著我把閨女嫁給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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