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鋼炮的事,李金民比誰都積極,“咋了?鋼炮咋了?”
沈丹拉著臉,“那混賬玩意,人圓谷阿婆總共也沒賺幾毛錢,拿著褲子去讓人縫,藍線咬斷才發現是黃線。
去年底在樓下攔著我,給我說的我都沒臉了,說我家淘汰,褲子屎味濃的很,一口一咬下去差點把她燻暈,以後讓我家不要去她裁縫鋪了,她不接我家的生意。
鋼炮洗沒洗澡我還不知道嗎,那天天晚上都洗腳洗臉洗屁股的,衣服都是我看著換的,這圓谷阿婆不故意在那麼多人面前埋汰我嗎,我當即就跟她吵了起來,圓谷阿婆還沒吵贏我。”
“可我後面才發現,那一包衣服還真是鋼炮拿過去的,那佔便宜沒盡的黑心婆子,知道我在圓谷阿婆那掛賬,故意讓鋼炮提過去,掛我的賬呢,人誇了兩句,鋼炮還覺得自己是英雄了,得意的很。
這會好了,人再也不接我生意了,我也不好意思再去了。”說著,沈丹自顧自掀開了縫紉機蓋頭,打開了開關。
整個屋裡人........
好半響,張榮英才嘴角抽了抽,“這孩子,真是要打一頓。”
李金民趕緊道,“好好說就是,孩子懂啥啊,他也是讓人給騙了,看著我家鋼炮老實,騙我老西家縫補費呢,這圓谷也是,還跟個孩子計較。”
錢春麗......“人圓谷也就賺個幾毛一塊的縫補費而己......”
李金民瞪了錢春麗一眼,覺得她說這話意思是給鋼炮拱火,生怕沈丹真回去揍鋼炮了。
“不是,你又幹啥來了?”
自從李老太沒了後,錢春麗那叫一個春風得意,一點都不掩飾,生怕別人不知道婆婆死了她高興。
李金民現在還看她不順眼。
錢春麗“哦”了一聲,朝張榮英道,“大嫂,我家保翠的日子定下來了,就定在農曆6月26。”
李保翠比李保鳳還大一些,今年都要31了,之前錢春麗半死不活,她也沒功夫考慮自己的個人大事,這會錢春麗好了,就開始給閨女張羅了起來。
相了幾個人,相中了個還算是湊合的,現在是寶嶺中學的一名數學老師,叫餘亮。
這餘亮是外地的,前頭也結過一次婚,但妻子得了公派留學的名額,打掉了肚子裡三個月孩子出國進修了。
三年後回來,就跟餘亮提了離婚,轉頭嫁給了自己研究團隊的師兄,餘亮為此調來了寶嶺這邊,今年己經33了。
“咦,你之前不嫌這餘亮不是本地的?”張榮英有點好奇的問道。
錢春麗小聲解釋道,“金強還有保全保翠都說餘亮不錯,而且餘亮的工作在寶嶺,以後保翠跟餘亮是在這邊生活,家裡也遠,沒有公婆參和。
但我就覺得不是知根知底的,還是遠了點,而且,你們知道嗎,之前保翠跟著餘亮回了趟老家,那可是保翠第一次上門,家裡就殺了只雞做了兩種餡的餃子,我覺得不夠重視。”
張榮英掃了錢春麗一眼,“你是因為餃子沒喂保翠嘴裡覺得不重視嗎?”
沈丹湊了過來,“我也覺得不重視,沒第一時間把他們家的房產證和存摺本子全給保翠就是不重視。
去年我堂妹第一次去物件家,都是從村口鋪紅毯到家門口的,當天就把房子過戶給我妹了,過戶費都是他們家出的。
還有我,當年我第一次上門,不光鋪紅毯,還是婆婆跪下,騎著婆婆進家的,腳都沒沾地,要的就是一個態度,保翠這婆家確實不重視。”
張榮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