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蔣桂芬也帶著小孫子過來了。
張榮英擺了茶,又拿了糖給小孩吃,蔣桂芬把一袋子曬乾的蘿蔔和幹豆角幹蘑菇啥的遞給張榮英。
“張嫂子,麻煩你給我那不孝女捎過去,這死女又跟我吵架了,真一點不讓我省心。”
張榮英嘖嘖了兩聲,都這麼熟了,她跟蔣貴芬說話也沒個忌諱。
“以前也沒見你惦記過這閨女,這會又是給房子又是給東西的,你不會是年紀大了,怕你兒子對你不好,想找閨女託底養老了吧?”
蔣貴芬朝張榮英翻了個白眼,“我是那種人嗎?”
刁七配合張榮英看向蔣桂芬,“我們都覺得是。”
蔣桂芬一噎,“就算是,也是正常的啊,兩都我生出來我養大的,就算我毛都不給他們,給我養老送終也是天經地義的。
再說,我兒子不爭氣,我還有我孫孫呢,西個孫子孫女都我帶大的,跟我親的很,我大孫女都上初中了,對我老孝順了。”
說到這裡,她語氣帶著得意,朝著張榮英道,“張嬸子,要何小滿怕我會賴上她,你讓她把心放肚子裡,這會還輪不上她。”
何小滿跟蔣桂芬的關係進入了一段詭異的階段,母女倆見面就吵,相互沒有個好臉色,但蔣桂芬給了何小滿一套一房一廳,何小滿該走的禮節也沒少蔣貴芬的。
蔣貴芬會託人給何小滿送東西,知道自己媽被欺負了,何小滿也會回來撐腰。
但倆人都喜歡朝著對方冷嘲熱諷,何小滿刺蔣桂芬是老黃牛,生了個種馬窩囊廢兒子,苦了一輩子。
蔣貴芬刺何小滿瞎了眼,找了紅狗這麼個東西,還不願意生兒子,以後有她慘的。
母女倆爭鋒相對,但又能一致對外,關係很僵,又好像不僵,像是敵人,又比敵人親密,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
次日,李保軍開著麵包車過來接張榮英夫妻了,李保霞李保鳳早早過來幫著收拾東西,姐妹倆給爸媽買了衣服和鞋子,快走的時候,李保海跟沈丹提著兩袋吃食也急匆匆的來了。
張榮英上了車,朝著外面的人揮手,“行了行了,又不是不回來了,走了哈~”
李金民一路上還挺惆悵的,等到了千塘,看著接地氣的西合院,他又活過來了。
開始指手畫腳的重新佈置格局。
“院子這一塊可以開一塊菜地出來,那邊放個大缸,用來接水,咦,這二樓啥時候加蓋上去的啊,之前不還沒有嗎?前年那店呢?”
李保軍從車上往下搬著行李,嘴裡大喇喇喊道,“我們工程隊加上去的,店去年就搬廣場那邊去了。”
說到這裡,李保軍像是想起了什麼,扭頭朝著張榮英道,“對了媽,發子說我們租的那個鋪子,房東有想賣的想法,發子算了一下,比我們交租金划算。
你買不買,你要不買,小嬋說我們買了,往後你那租金首接扣給小嬋。”
張榮英想都沒想,“你買你買,你要買了,那店的生意你們以租金還有小嬋管理首接參股,讓她跟發子好好幹,我年紀大了,沒那精力了,讓小嬋每年把該我的那份給我就是了,隨她跟發子折騰。”
李保軍嘿嘿一笑,“你不怕她給你折騰黃了啊?”
張榮英道,“黃了就黃了,隨便她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