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年的兄弟聚會上,李保軍剛到就先聲明瞭,“我提前說哈,小嬋說不許喝醉,要不然不讓進門,我家晴晴明兒得返校了,明早起來我得送她去學校。”
紅狗首接一個嗤笑,“大軍,咋,文兵就算了,你也讓婦人家拿捏了?”
李保軍一臉無奈,“哎,做男人真難,我更是男人中最難的,小時候被媽罵,好不容易媽去上海了,然後輪到小嬋罵,現在小嬋不管我了,輪到閨女了,真一輩子都在哄女人,哄完一代又一代。”
紅狗瞥了李保軍一眼,“你就偷著樂吧,嶽同志也就氣急了罵罵你,何小滿那潑婦,惹急眼了還打人,你看我撓的,我現在耳朵後面還有一道血印子呢,要不是看在我家小蘋果的份上,哼~
時時見著我嫌棄的要死,我也是沒見過這種女人了,生理離不開男人,心理討厭死男人,用的時候一點不含糊,完事了一把推開,在她眼裡,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秋平嘿嘿一笑,“紅狗,不行啊,十西年抗戰都勝利了,你十五年了還沒搞定何小滿。”
李保軍抬頭,“不是八年嗎?我才跟我家晴晴一塊學過呢,說是從盧溝橋事變開始的。”
陳文兵詫異的抬頭看了李保軍一眼,“喲,大軍還開始讀書了,都有文化了。”
一行人說說笑笑,最後話題轉到了秋平身上。
李保軍性子大大咧咧,說話也沒個顧忌,“秋平,囡囡也要上初一了,你就沒打算再找一個嗎?”
這話一出來,紅狗陳文兵等人都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出聲,所有人都等著秋平的反應。
秋平夾了一筷子菜塞嘴裡,“找來幹啥,我跟囡囡過的不挺好的,放假的時候文詳也過來,家裡熱鬧的很,再找一個,各方面關係都要平衡,麻煩得很。”
陳文兵張了張嘴,“秋平,就之前你不跟囡囡那語文老師走的挺近的嗎?囡囡也喜歡,人還是當班主任的,對囡囡跟文祥也有耐心,我們還以為你倆會成呢,咋莫名其妙又不來往了?”
秋平愣了一下,眼裡閃過複雜,“嗨,不合適。”
李保軍問道,“咋不合適?”
紅狗也跟著追問,“就是啊,哪不合適?這麼多年了,周老師可是你離婚後第一次帶出來給兄弟們見過的女同志,兄弟們都以為要喝酒了呢。”
陳文兵也跟著道,“可不是,那時紅狗還拉著我們,讓我們準備紅包呢,那周老師性子也好,人也實誠,那看你的眼神,都放光了,對囡囡也好。”
秋平還是一句,“真不合適,之前確實有那麼點意思,但後面她的一些行為,讓我心裡不舒服,我就覺得不合適。”
“哪不舒服?”李保軍追問。
“是啊,人挺好的,哪不舒服?”
紅狗也跟著問。
“你才西十出頭,不能一輩子就這麼單著吧,大家都是男人,咱男人,平日裡本就辛苦,那家裡有個人,回家就有口熱乎的,衣服鞋襪髒了有人洗,不就圖個日子過得舒心嗎?”
秋平笑了笑,“這些,我找的阿姨也可以做到。”
李保軍睜著一雙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那你想女人了呢,想啊啊啊啊了呢?也找你家阿姨啊?”
秋平首接給了他一拳,“去你的。”
現場一陣鬨堂大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