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歲,李保國己經爬上了上海證劵總部副總的位置,作為一個草根出身沒有任何背景的外地人,這己經是他能籌謀的天花板了。
年紀在這,再往上爬是不可能了。
在職場待了這麼多年,行業裡面的勾心鬥角以及廝殺有多兇險他最清楚,精力己經跟不上了,慢慢的他退到了二線。
下面幾個孩子,老大選明天分不高,找了自己喜歡的行業,倒是老二選宏腦子比較靈活,在他的掌舵下進了證券營業部,現在己經達到了他當年剛到上海的起點。
小小跟著保喜跑了兩年,考了導遊證,現在跟朋友合夥開了一家旅遊社。
7月16號,是唐紅梅的生日。
孩子們都上老兩口這邊聚來了。
五十出頭的唐紅梅更時髦了,穿著品牌的紡紗牡丹花裙子,腳下是高跟鞋,燙著披肩捲髮,還紋了眉毛,接了睫毛,學會了化妝塗口紅。
用她的話來說,“我家保國可是大領導,作為領導太太,可不能給我家保國丟人。”
小小扎著簡單的個高馬尾,穿著一身運動服,進門看著老媽的樣子,嘴裡不由的“嘖嘖”了兩聲。
“媽,真時髦啊,跟你比起來,我就是一土老帽。”
唐紅梅滿意的撫了下自己裙子,下巴抬的老高了,“我比你時髦那不正常的嗎?你找的男人哪有我男人半分出息?”
沙發上,選明夫妻趕緊去看小小的臉色。
小小有個談了五年的男朋友,條件不怎麼好,家裡一首反對,其中以唐紅梅最為激烈。
因為這事,小小跟家裡鬧了好幾場,今兒可是媽生日,可別又鬧起來。
“媽,你能不能收收你那副嫌貧愛富的嘴臉,今天你生日,大哥大嫂他們都在呢,我不想跟你吵架。”小小沒好氣道。
唐紅梅掃了閨女一眼,一點都不在意她的態度,“我這是作為過來人教你,我知道你嫌我年紀大了沒文化,說的話不愛聽,但我會看電視啊。
動物世界你總看過吧?不管什麼物種,你見哪個雄性是透過裝可憐暴露自己傷口來求偶的?
一般動物暴露自己傷口,都是為了吸引獵物,就你找的那男朋友,每次我們一提條件,不想著努力達到我們的要求,馬上就裝可憐,不是他爸媽辛苦,就是家裡不容易,這能是個啥好玩意?”
“我們人類可是高階動物,其他低階動物的雌性都知道讓雄性打的你死我活,選出那個最強的,咋你就偏找最慘的?”
要換別的話,小小估摸著己經反駁了,但今兒這一番話,她心裡竟有兩分觸動,硬是沒法反駁。
說話間,房門口傳來了動靜。
是李保國跟李選宏下班回來了。
唐紅梅高興的站起來迎了過去,“哎呀,我家保國回來了~”
說著,唐紅梅笑意盈盈的伸手去接李保國手中的包。
把包放櫃子上後,又去給他解領帶,“我家頂樑柱辛苦了,辛苦了,來換了鞋趕緊洗洗手去,阿姨菜也做的差不多了,就等你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