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得漂亮。”里昂稱讚了一句。
“信上說,博士在抵達歐洲後,利用他在大學實驗室裡偷偷帶出的一些裝置,建立了一個地下工作站,瑞貝卡和他們匯合後,馬上就開始了疫苗的合成工作。”
吉爾翻過一頁信紙。
里昂沒有打斷她。
他知道這背後的分量,在安布雷拉的注意下建立實驗室,那絕不是幾句話就能概括的艱難。
“合成疫苗的常規材料並不難找,博士在黑市上花高價買到了大部分基礎試劑。”吉爾停頓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但唯獨缺了一樣東西,一種催化劑,那是T病毒疫苗成敗的關鍵。”
“什麼催化劑?”里昂問。
“一種紅藍相間的草藥提取物。”吉爾念著信上的內容,“博士早年在浣熊市郊外西十公里處,一個不知名的村莊裡考察時,偶然採集到了一株,他一首儲存在真空標本盒裡,那種草藥含有極強的細胞修復和毒素中和成分。”
“只有一株?”里昂捕捉到了重點。
“對,只有一株。”吉爾點點頭,“他們把那一株草藥全部消耗掉了,提純出來的催化劑,只夠製作這一支疫苗。”
吉爾看著恆溫管。“瑞貝卡在信裡說,她給這支疫苗取了個名字,叫‘日光’(Daylight)。”
“日光。”里昂把這兩個字在嘴裡過了一遍,“好名字,太陽底下,確實不需要保護傘。”
安布雷拉的英文原意就是雨傘,這個雙關語帶著一絲嘲諷,也帶著對未來的期許。
吉爾繼續往下看。她的神情突然變了。
她拿著信紙的手微微收緊,指尖壓在紙面上。
“怎麼了?”里昂靠在椅背上,看著她的動作,“信裡還寫了什麼壞訊息?安布雷拉找到他們在歐洲的據點了?”
“不是歐洲,是你。”吉爾深吸了一口氣。
她抬起頭,首視著里昂的眼睛。那雙藍色的眼睛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里昂沒有避開她的視線。他坦然地回望著她。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好得很,之前的運動量剛好讓我消化掉了那些劣質牛排。”
“別打岔,里昂。”吉爾的語氣嚴厲了起來。她把信紙翻到最後一頁。
“瑞貝卡在信的後半部分,專門提到了你。”吉爾的語速變慢,一個字一個字地念著,“她到了歐洲後,重新梳理了我們從洋館地下實驗室帶出來的那些殘缺資料。”
吉爾盯著信紙。
“她對比了你在戰鬥中出現的那些特徵。”吉爾說,“體表溫度極速升高、暗紅色的紋路、散發高壓蒸汽,還有那種不合常理的力量和骨骼重組能力。”
里昂安靜地聽著。
他的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沒有任何防禦性的肢體動作。
他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隱藏在帽簷的陰影下,顯得深邃而平靜。
“結論是什麼?”里昂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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