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威脅我？”
“我在給你挑地方。”
阿爾弗雷德的嘴唇抖了幾下。
克萊爾把身體往前傾，“還有阿萊克西亞，你剛才喊了那麼久，連一秒都捨不得離開她，你死在洛克福特，還拿什麼見她？”
阿爾弗雷德忽然僵住。
潛艇外面漆黑一片，軌道燈從舷窗旁滑過去，把他那張狼狽的臉照亮又帶走。
克萊爾盯著他，心裡冒出的猜測越來越紮實。
阿爾弗雷德知道她在哪裡，而且那個地方值得他在整座島自毀的時候依舊惦記。
“閉嘴。”他說，“你根本不配提她。”
克萊爾靠回椅背。
這就夠了。
潛艇抵達水下機場以後，艙門開啟，潮溼冷風灌進船艙。
外面是一間建在海下的大型接待區，牆上的巨型水族箱裂了一角，水順著玻璃往地板流。
左側通往機庫，遠處能看到運輸機高大的尾翼。
克萊爾剛走進登機區域，便看見了阿爾弗雷德說的東西。
控制檯正面排著三個六邊形凹槽。
吉普車，潛艇，戰鬥機。
她從外套摸出那塊海軍證明，嵌進去以後，中間那盞燈亮了，旁邊兩處依舊黑著。
控制螢幕要求其餘軍種認證。
阿爾弗雷德這次笑得整個人都在發顫。
“看見了嗎？回去吧，訓練設施、私人宅邸，你們不是很喜歡闖我的地方嗎？跑啊，等你們把另外兩塊找到，這座島大概還能剩幾塊石頭歡迎你們。”
克萊爾低頭看了一陣機械臺。
旁邊的里昂走過去，蹲下來扣住平臺邊緣。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戛然而止。
黑色臂鎧下傳出沉重金屬摩擦聲，隱藏在地板裡的傳動軸被巨力硬拖著旋轉，齒輪一顆接一顆崩裂，固定平臺的鎖銷從鋼槽裡彎曲彈出。
整座登機平臺在機器沒有通電的情況下往前移動，地面震得克萊爾鞋底發麻。
“你不能這麼開！”阿爾弗雷德撲向控制檯，被克萊爾一把扯回來，“那套機構是阿什福德家專門設計的，你們這些野蠻人連三枚證明的意義都不懂！”
登機平臺撞到盡頭，里昂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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