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兩個字在紙上躺得格外扎眼。
里昂捏著那份授權翻到背面。空白。
他又翻回來，把簽發欄從頭掃到尾，接著抬眼看愛麗絲。
“我要是拿著這個去巴黎，只是為了讓他們開門，你要把我寫進安布雷拉工資單，現在就把名字劃掉。”
愛麗絲已經坐下，咖啡杯被她推到檔案之外。
“你不是僱員。巴黎安全部只會收到你的照片和授權等級，進門以後，你怎麼介紹自己，隨你。”
里昂又看了看那張紙，最終把它留在手邊。
愛麗絲彎腰提起腳邊的黑色公文箱。
兩道扣鎖彈開，裡面裝著分好標籤的資料夾，數量遠比桌上那幾份授權多。
她取出最上面幾隻，沿長桌推開。
“巴黎的事到這裡。接下來是報酬的事。”
瑞貝卡接住第一隻資料夾。
她起初翻得很快。
大學聯絡函、實驗室目錄、導師資料、研究資金，一頁頁從她指下過去。
到了成果歸屬條款，她的速度突然慢下來。
安布雷拉只提供資金，不取得原始資料，不自動獲得專利，也無權把專案轉入軍用研究。
瑞貝卡重新讀了一遍，才抬頭。
“我要自己選導師，研究方向也由我定，原始資料只能留在學校和我的實驗室，任何公司部門想調取，都得先經過我。”
愛麗絲把鋼筆遞過去。
“寫上去，你不信法務，就把你想要的邊界寫清楚，我來籤。”
瑞貝卡接過筆，盯了她一會兒，低頭在附頁上繼續補條款。
她寫得很細，尤其是資料許可權和樣本用途。
愛麗絲一字不改，只在末尾簽名，又把檔案推回她面前。
“法律文字下午送到，學校你自己挑，公司碰不到你的資料，這一條不會變。”
瑞貝卡這才把資料夾合上。
封面下方露出約翰斯·霍普金斯的信頭，她用拇指把那一角按回去，資料夾也隨之抱進懷裡。
克萊爾拿到的東西薄得多。
她抽出第一張，學校名稱那一欄完全空著，下面只有已經生效的教育基金、住房賬戶和轉學諮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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