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大帳之中便只剩下赫連威跟餘武奇這主副二將。
凌川聲音冰冷刺骨,說道:“我不想多造殺孽,給你們一個下令停戰的機會!”
“哼!要殺就殺,少廢話!”赫連威冷哼一聲,神色間滿是視死如歸的決然。
“嗤!”
凌川半句廢話沒有,手中破殤鋒徑直脫手飛出,宛如一道淡金色閃電,徑直洞穿了他的身體。
赫連威身體猛地一僵,眼神里寫滿了不可思議。
他萬萬沒想到,凌川竟真的會動手,而且半分猶豫都沒有。
按常理來說,對方難道不該苦口婆心勸降一番,再以威逼利誘之法,許以高官厚祿嗎?
赫連威喉間湧上一股腥甜,鮮血噴湧而出,他望著胸口插著的長槍,身體轟然仰面倒下。
凌川緩步上前,反手將破殤鋒拔出。
隨即,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餘武奇,語氣平淡地問道:“餘副將,你呢?”
望著凌川手中槍尖滴落的鮮血,餘武奇心神俱裂,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忙不迭喊道:“我降,我願降!只求將軍饒我一條狗命!”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話音未落,長槍再度疾刺而出,精準洞穿了餘武奇的咽喉。
“嗤!”
長槍拔出的瞬間,一股血箭從餘武奇咽喉噴射而出。他死死盯著凌川,眼中滿是不解,自己已然願降,為何他還要痛下殺手?
其實在凌川看來,這二人降與不降,本就無關緊要。
只要殺了他們,本就潰不成軍的叛軍,必會徹底喪失鬥志。更何況,留下這二人終究是叛賊,難免日後生事,不如干脆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天光破曉,清晨的朝陽灑落在岐山堡的城頭。
沈珏提著兩顆血淋淋的人頭,快步爬上指揮塔,用兩支箭鏃釘住人頭髮髻,將其高懸於塔上示眾。
“所有人聽著!赫連威與餘武奇已授首伏誅!放下抵抗者,既往不咎;若敢負隅頑抗,定斬不饒!”
真氣加持之下,他的聲音宛如悶雷滾過四野。
所有叛軍動作一滯,抬頭望去,只見兩顆帶血的頭顱在晨光中格外刺眼。
“二位將軍被殺了?”
“放棄抵抗!否則殺無赦!”戰場上,北系軍將士的吼聲此起彼伏,徹底擊潰了叛軍心中最後的信念。
事實上,這些叛軍本都是大周的軍人,不少人投軍只是為了混口飯吃,從未想過要走上造反之路。
然而半個月前,軍中不少將領突然失蹤或是被替換,隨後主將便下令,命所有人跟隨肅王起兵造反,聲稱只要奪得天下,所有人皆可封侯拜相,成為開國功臣。
聽到這個訊息,許多人當場呆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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