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不敢有絲毫大意,只能收刀抵擋。
“當!”
伴隨一道震耳的金鐵交鳴聲,她手中彎刀震顫不已,發出一聲哀鳴,緊接著,她整個人直接倒飛了出去。
“砰!”
一聲悶響傳來,女子的身體重重撞在柱子上,這才止住頹勢。
雖然擋下了這一擊,但那股恐怖的力量卻震得她體內氣血翻湧,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了一般。
“噗……”
她再也壓制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女子緩緩站起身來,臉色一片蒼白,眼神中滿是震驚與不甘,她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胸口劇烈起伏著,那抹胸下的飽滿隨之顫動。
終於,一直坐在一旁權當看客的蔡玉堂開口了。
“沒想到周公子竟是真人不露相!只是蔡某不明白,像公子這般人物,為何要來我這小廟找麻煩?”
凌川這才緩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後,慢條斯理地說道:“蔡老闆此言差矣,我此番並非來找你麻煩,而是來給你送財來了。”
“送財?公子這是在消遣蔡某嗎?”蔡玉堂嗤笑一聲。
“既如此,那我就把話說得明白一些。”凌川繼續說道,“三日後,有一批貨走水路路過淮州,這難道不算是財嗎?”
蔡玉堂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驚駭之色,但很快便被他隱藏了起來。
“公子這話什麼意思?蔡某不明白!”
凌川瞄了他一眼,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我就再說明白一些。一年前,百濟、新羅、高麗三國戰敗,成為我大周附屬國,每年都得向我大週上貢。此事你不會不知道吧?”
蔡玉堂微微點頭:“那一戰我大周大獲全勝,帝國上下誰人不知?不過據在下所知,上貢的糧草將盡數運到北疆,供數十萬北系軍所用吧?怎麼會經過淮州?”
凌川搖了搖頭:“你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啊!”
“哦?”
“上貢的糧草軍餉確實用於北系軍所用,但除了這些,還有大量的黃金絲綢,這些可都是送往神都宮中的!”凌川不急不緩地說道。
聽聞此言,蔡玉堂神色頓時一變,眼神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欣喜,但依舊很快恢復了正常。
“我不過是一個開賭坊的,周公子跟我說這些與我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做什麼?”蔡玉堂笑著問道。
凌川聞言,意味深長地笑道:“堂堂三龍會的三當家,怎麼可能僅僅是一家小小賭坊的老闆呢?”
此言一齣,蔡玉堂神色劇變,眼神中更是閃過一抹冰冷殺機。
“你怎麼會知道?”
“我如果連你們的底細都查不到,又怎麼敢單槍匹馬闖入三龍會的堂口?”凌川胸有成竹地笑道。
“你到底是誰?來我這兒到底想幹什麼?”蔡玉堂的聲音低沉,眼神卻愈發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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