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轉身走下高閣,閻鶴詔已經在這裡等候。
「參見陛下!」
皇帝敏銳捕捉到了他身上的幾處傷口,說道:「隨我去寢宮,正好一眾太醫都在!」
「臣的傷勢無礙!」閻鶴詔說道。
「這是命令!」皇帝不由分說,一把抓起閻鶴詔帶血的手臂,一路來到寢宮。
太醫們立馬上來,為閻鶴詔處理包紮傷口,而閻鶴詔也藉此機會向皇帝稟報情況。
「神都城內,叛賊主力已經全部伏誅,還有一些殘餘勢力,正在清剿當中!」閻鶴詔光著膀子,一邊接受太醫的包紮,一邊說道。
皇帝點了點頭,說道:「儘快清理戰場,控制影響,以免引發百姓恐慌!」
「明白!」閻鶴詔點頭道:「唐烈麾下的禁軍已經在處理了!」
「城外有結果了嗎?」皇帝又問。
其實,神都城外的局勢,他反倒是最放心的,畢竟,南宮昰可是帶了三萬禁軍出城。
「一炷香之前,南宮將軍傳來訊息,所有叛軍全部伏誅!」閻鶴詔回答道。
皇帝微微點頭,說道:「告訴南宮昰,就不必進城了,直接在城外駐軍等著朕就行!」
閻鶴詔聞言,神色微微一變,問道:「陛下真要御駕北征?」
他本以為,皇帝御駕親征只是個幌子,其目的是昨晚這盤棋,將暗中的亂臣賊子一網打盡,可現在聽他的口氣,似乎真的打算北征。
「君無戲言,朕連聖旨都宣讀了,若是不去,那豈不是失信於天下人?」皇帝斬釘截鐵地說道。
「陛下準備何時啟程?」閻鶴詔略帶擔憂地問道。
「就這兩日!」皇帝回答道。
朝陽照常升起,預示著新的一天到來。
對於神都百姓來說,昨夜只是一個普通的夜晚,只有那些距離神都比較近的人隱約間聽到了喊殺聲和打鬥聲。
不過,他們對此都默契地選擇了遺忘,照常吃飯,照常做工做買賣。
然而,對於皇宮。乃至大周社稷而言,昨晚卻是一場生死浩劫。
自大周立國以來,從未出現過叛賊打到皇宮跟前的情況,好在,最終禁軍守住了皇宮,將所有反賊一網打盡。
當然,皇宮之中的那些下人大多數並不知道內情,他們只知道天黑之前,金吾衛和禁軍在宮內展開了一場清洗,殺了很多人,也抓了很多人。
此後,所有人都被勒令待在住處,無論發生任何事情不得外出,否則按照謀反罪論處。
以至於,不少下人雖然都聽到了宮牆外傳來喊殺聲與戰鬥聲,卻也只當是禁軍在繼續清洗潛伏在皇宮中的叛賊。
當然,就算有所猜測,也沒有人敢亂說。
在這皇宮之中,少說話,少打聽,是活命的第一準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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