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壯的房梁撞擊在土牆之上,發出沉悶的聲響,這撞門車雖然是臨時製作,但也比靠雙手挖鑿的威力大得多。
「大人,有人發現咱們了,正在朝著這邊趕過來!」就在這時,負責警戒的標長莊珩趕過來報信。
紀天祿神色微變,問道:「來了多少人?」
「大概兩百餘人!」莊珩回答道。
「讓你的人注意隱蔽,將他們放進來,然後再動手!」紀天祿說道。
他讓一部分人繼續用房梁撞擊土牆,另一部分人則是對城牆根腳鬆軟的夯土進行挖鑿,自己則是帶著一百多人準備迎敵。
很快,那支兩百人的隊伍便朝著這邊趕來。
當他們發現有人竟然在鑿牆,頓時一驚,只聽領頭之人大吼一聲,直接拔出戰刀,帶人衝了過來。
「咻咻咻……」
就在此時,馬廄各處傳來破空之聲,一支支鐵箭從不同方向飛射而來,當場便將數十名宇文王族計程車兵放倒。
領頭之人頓時一驚,可他還沒反應過來,四面八方湧現出周軍的身影,儘管他們人並不是很多,可身上散發出的那股氣勢卻令人心驚。
夜梟營繼續用弓弩攻擊,再次放倒數十人,那領頭之人神色劇變,連忙用胡語讓身後士兵去求援。
可就在此時,莊珩也帶領手下的小隊出現在後方,截住了他們的去路。
弓弩齊射,直接將這支兩百餘人的隊伍幹掉了一半多,緊接著,夜梟營迅速衝上去,拔出戰刀與之展開接刃戰。
「嗤嗤嗤……」
沒有喊殺聲與大吼聲,這些宇文王族計程車兵接連倒下,不消片刻,這支兩百人的隊伍便全部被幹掉,幾名趁機逃跑,想要去報信的,也都被躲在馬廄棚頂的弓箭手給幹掉。
紀天祿下令,迅速打掃戰場,處理血跡。
他知道,自己等人暴露是遲早的事情,用不了多久,敵方就會發現這支小隊沒有回去,定會派人前來檢視。
好在,此時城牆這邊也有了進展,牆角的夯土被泡得鬆軟,很快就被掏空了大半,粗壯的房梁持續撞擊牆體,牆體上裂痕遍佈,每撞一下都會劇烈搖晃。
「轟……」
一聲悶響,城牆應聲倒塌出現一個數尺寬的缺口。
紀天祿頓時鬆了一口氣,隨即下令,繼續將缺口擴大。
夜梟營斥候繼續用房梁順著斷口往一側撞擊,此時隨著牆體被破開一道缺口,堅固性大大降低。
與此同時,張破虜帶著玄甲營先鋒隊伍順著缺口衝了進來,他們皆捨棄了戰馬,進城之後立馬開始設防。
很快,玄甲營士兵便與宇文王族的守軍交上了手,他們現在並沒有急著進攻,而是死死擋住敵人,為夜梟營擴寬城牆缺口贏得時間。
隨著時間推移,城牆的缺口越來越寬,城外的玄甲營士兵魚貫而入,也紛紛加入破牆行動中。
一開始,玄甲營只能捨棄戰馬爬進來,不多時,城牆根腳被鋪平,玄甲營直接騎著戰馬闖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