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珍依舊沒有為自己辯解,笑著說道:「或許,你一開始就看錯我了,只把我偽善的一面當成了我的真面目!」
「一開始的時候,我只是覺得,你為人機靈,能力不錯,只想著拉攏你,或許以後能堪當大用,只可惜,我太小看你了!」
葉世珍又拿起酒壺,給各自倒了一杯酒,將酒杯端在手中仔細端詳,「猶記得,狼血這個名字還是我起的!」
說完,他再次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噗……」
酒剛入喉,葉世珍當場噴出一大口鮮血,猩紅血液灑在桌面上,帶著幾分暗黑。
凌川見狀頓時一驚。
葉世珍卻一臉淡然,說道:「不用擔心,這酒裡沒有毒,毒是我之前服下的!」
只見葉世珍整個人癱坐在椅子上,臉上帶著解脫之色,笑道:「都說浪子回頭金不換,可現實中,大多數時候一旦走錯了路就回不了頭,哪怕明知最終結局是粉身碎骨,也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希望你能堅持你的初衷,將大周變成你曾經說的那般模樣!」葉世珍說完,再次咳出幾口鮮血,身體開始劇烈抽搐起來。
凌川全程坐在他對面,沒有說話,就這麼靜靜地看著他。
得知盧帥是被他跟陸沉鋒聯手害死,凌川發誓,要讓他們血債血償,陸沉鋒已死,然而,此時看到葉世珍死在自己面前,凌川內心卻沒有絲毫的暢快,反而是出奇的沉重。
曾經與葉世珍相處的那些畫面,不斷在腦海中閃現,曾幾何時,凌川把他當做知己,更是將其當成最信任的人。
片刻後,葉世珍徹底沒了聲息,凌川也緩緩站起身來,朝著門外走去。
來到門口的時候,對羅猙說道:「陛下怎麼說?」
羅猙回應道:「陛下說,將他的屍首和遺書送回青州!」
凌川點了點頭,說道:「找幾個辦事穩重的兄弟去吧!」
「將軍放心!」羅猙抱拳說道。
不多時,蒼蠅與雲書闌等一行出現在節度府,由於凌川身上有諸多事務,實在抽不出時間回雲州,便讓蒼蠅帶人去將蘇璃接過來,此外,還特意交代,將雲書闌請過來。
凌川即將接手北系軍帥印,那總參軍的位置,自然是非雲書闌莫屬。
事實上,以他的能力,當一個雲州參軍,確實是屈才了,就算將北系軍的諸多事務交給雲書闌,他也能處理得遊刃有餘。
「將軍,夫人和雲先生到了!」蒼蠅翻身下馬,前來稟報。
凌川點頭道:「辛苦了,帶兄弟們下去休息吧!」
緊接著,凌川走上前與雲書闌打招呼:「先生一路勞頓,快裡面請!」
雲書闌笑著搖頭道:「與將軍相比,這點路程算得了什麼?」
「相公!」就在此時,後方馬車的車簾被掀開,蘇璃探身走出。
凌川連忙走了上去,翠花攙扶著蘇璃穩穩下車,一個多月不見,蘇璃的肚子已經高高隆起,凌川只覺得心裡暖暖的。
「娘子,這一路沒顛著吧?」凌川關切地問道。
。道說著笑璃蘇」!呢著穩,車駕花翠,有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