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川沒有絲毫猶豫,直言說道:「若將軍不遠放行,本王就只能硬闖,回頭再向陛下請罪!」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熊烈也知道凌川是鐵了心要入關,就算自己不妥協,僅憑古北口這兩千士兵根本擋不住他麾下的數萬虎狼之師。
更何況,凌川剛才直言不諱地告訴他,已經有一千斥候入關,就是變相通知他,這一千斥候隨時都能幫他拿下古北口。
當然,他打心底也不相信凌川會造反,儘管現在他所說的寧王起兵無法證實,但,正如他所說的那般,如果他真要造反,就不會讓陛下離開北疆。
思考片刻之後,熊烈的眼神中湧現出一抹決然之色,說道:「王爺,末將相信你的為人,今日,就堵上古北口兩千兄弟的身家性命,請您入關!」
熊烈讓到一邊,主動做出請的手勢。
凌川感激地點了點頭,說道:「放心,如果事後被責罰,我絕不會牽累你!」
「王爺言重了!」熊烈重重點頭,隨即轉身對城牆上計程車兵喊道:「開門!」
城門緩緩開啟,熊烈與凌川並肩進城,身後是三千親兵,再往後是修羅鐵騎與雁翎騎。
「王爺,天色已晚,不如就在城內休整過夜吧!」熊烈主動提議道。
古北口雖然只是一座規模不大的關卡,但地勢險要,易守難攻,同時也是南北官道上的一處重要驛站,修建了大量的軍營,可供行軍休整。
「好!」凌川正有此意,也沒有推辭。
進入古北口之後,凌川讓大軍入營休整,任何人不得擅自離營,很快,熊烈便讓人搬來糧食蔬菜,大家開始生火做飯。
此外,還準備了足夠的精料和清水給戰馬使用,數萬戰馬,光是糧草和飲水,都是一個龐大的數量,還好古北口囤積充足。
吃過飯之後,各軍留下部分人輪流巡哨,其他人進入營中休整。
熊烈則是來到凌川的單獨營帳之中,問道:「王爺,如有用得著末將的地方,請儘管開口!」
「目前不用,軍中隨攜糧草還夠幾日消耗,後續再補充!」凌川點頭道。
緊接著,凌川問道:「對了,陛下路過古北口是什麼時候?」
「末將記得很清楚,陛下是二月十九路過的古北口,大軍再次駐紮了一夜!」熊烈十分肯定地回答道。
凌川算了算,時間,陛下離開古北口至今已經一個多月了,就算沿途巡查,只要不刻意停留,應該已經離開定州,進入雍州地界。
「本王此行的訊息,你先行保密,不要向其他人透露!」凌川交代道。
「王爺放心,末將明白!」熊烈點頭道。
次日,天矇矇亮,凌川便整頓隊伍出發,熊烈前來相送,凌川與他打了個招呼,便率軍出發了。
此次路線與當年凌川回神都授封是一條路,路過霧松林的時候,凌川不由得想起那場截殺,親兵營損失慘重。
之後,路過官道旁一簡陋酒肆的時候,凌川又想起了當初在這裡遇到雲書闌的場景,那是自己踏上修煉之路的起點,也是自己人生路上的轉折點之一。
酒肆之中有零零散散幾桌客人,經營酒肆的那對老夫妻沒多大變化,當他們看向隊伍領頭的凌川之時,不由得目光一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