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另外一名老兵也開口說道:「標長,我沒有立功報國那麼高的志向,以前跟倭奴拼命,我從沒慫過,但讓我去當反賊,殺自己人,我不幹!」
一名臉上帶著疤痕計程車兵說道:「我哥三年前戰死在海上,朝廷給了優厚的恤銀,還給我們家免了稅負和徭役,現在讓我去造反,我怎麼跟我爹孃說?怎麼對得起死去的哥哥?」
「好了,都給我閉嘴!」標長厲喝一聲,「你們不想造反,難道老子想當反賊嗎?」
他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道:「你們剛剛這番話,要是被人聽到,那可是要掉腦袋的,如果你們信我,就聽我的,先靜觀其變!」
事實上,還有這種想法計程車兵不少,他們本是東疆水師,是為大周帝國和中原民族鎮守東大門的國之重器,那是無上榮耀。
可現在卻被迫跟著林遠圖造反,儘管被許以高官厚祿。榮華富貴,但大多數人都過不去心中那道坎。
中軍大帳之中,鄧安平和高良鈞二人一臉的怯意,鄧安平出言問道:「沈季洺那邊可有訊息傳來?」
高良鈞搖頭道:「目前還沒有,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林帥給咱們的命令是拖住禁軍,咱們只需時刻盯著他們,他們但凡撤軍,咱們就立即衝上去將其咬住!」
鄧安平點了點頭,說道:「還是不要大意,畢竟那可是禁軍,誰也不敢保證他們逼急了主動出擊!」
高良鈞冷笑一聲,說道:「他們要真敢主動出擊就好了,咱們完全可以用兵力上的優勢,來一手螞蟻咬大象!」
就在此時,一名手持摺扇,身著儒衫的男子走了進來。
鄧安平與高良鈞二人見狀,頓時露出敬畏之色,連忙起身行禮:「莫先生!」
這中年書生不是別人,正是曾攛掇安王起兵造反,之後又到驍王座下,助他攻打神都的莫無咎,如今,他兜兜轉轉,又來到了寧王帳下。
此次,寧王與林遠圖合謀造反,他則是被寧王派來擔任叛軍主將。
莫無咎的目光掃視了一圈,冷笑道:「二位將軍看起來很悠閒嘛!」
二人垂手而立,不敢接話。
他們不知道莫無咎的身份背景,但卻是林帥親口任命的主將,他二人,包括鐵牛關外的沈季洺,都得聽從他的命令。
而且,對於這位的手段,他們可是領教過的,以往見識的心狠手辣,在他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莫無咎徑直來到諸位座下,問道:「軍中現在是什麼情況?」
「回稟先生,前幾日大量士兵選擇逃走,被處決之後,現在基本已經將情況穩定下來!」鄧安平回答道。
莫無咎點了點頭,說道:「眼下正是關鍵時期,切不可有半點鬆懈,要是誤了大事,你們都得掉腦袋!」
「末將明白!」二人連連點頭。
「你們去準備一下,兩日之後,發起進攻!」莫無咎沉聲說道。
二人雖不解,但卻不敢多問,更不敢反駁,只能答應下來。
莫無咎頓了頓,說道:「放心,屆時會有人配合你們行動,只要幹掉南宮昰等一眾將領,就算強如禁軍,也將變成一盤散沙!」
神都。
七日前,禁軍統領唐烈突發惡疾,太子讓他在家中修養,還專門派太醫上門診治,送了不少補品。
緊接著,兵部下達敕命,讓宋垂光暫時擔任都統,執掌禁軍,護衛皇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