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深走後,阮皓安氣鼓鼓地說:“媽咪,我要給爸爸打電話,把剛才發生的事告訴爸爸,讓裴叔叔受到懲罰!”
阮莞安慰他說:“安安,其實裴叔叔不是壞人,他剛才只是有點著急,和媽咪在開玩笑而己,也不是故意把安安踢倒的。”
“安安最乖了,你就原諒一次裴叔叔行不行?”
在阮莞的冰淇淋加漢堡雙重誘惑下,阮皓安總算答應把這件事保密。
兩人拉鉤約定好之後,阮莞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事如果捅到司封夜面前,按照他的脾氣秉性,非得廢掉裴景深一條胳膊不可。
雖然剛才裴景深情緒有些失控,但阮莞明白,這也是因為自己和司封夜沒有保持好距離才造成的局面。
說起來,自己也有責任。
她認真想了想,決定以後還是少跟司封夜見面比較好。
……
裴景深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時,蔡寶珍正在扶著鄭萬里做復健動作。
看著他傷痕累累,又一臉失神的模樣,蔡寶珍趕緊上前扶住了他。
“景深,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把自己搞成這樣?”
裴景深坐到沙發上,雙手扶額,只覺得頭痛欲裂,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事,他就恨不得再扇自己兩巴掌。
見他低著頭不說話,蔡寶珍更著急了。
“景深,你倒是說句話呀,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在蔡寶珍的再三追問下,裴景深只好把事情經過一一說出。
蔡寶珍聽後,急得拍了拍大腿,“唉,景深,你怎麼能犯這麼低階的錯誤呢?”
裴景深不明所以,“媽,你這話什麼意思?”
蔡寶珍一針見血,“那個什麼馬會長突然找你去B市,肯定是司封夜指使的,他這招叫調虎離山,就是想在小莞生日當天把你支開,好趁虛而入。”
裴景深聽後,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媽,會不會是你想太多了,司封夜能有那麼大能力?”
事己至此,見他還那麼天真,蔡寶珍頗有點兒恨鐵不成鋼。
“景深,你在工作上是個聰明人,怎麼一到感情問題上就是個小白了?”
“司封夜的能力遠比你想象中的誇張,我早就提醒過你,他一定會不擇手段搶走小莞的,你看,你這次不就正落入他所設的圈套裡。”
她語重心長道:“昨晚那場煙花,可謂是轟動全城,連新聞都在西處報道,沒有哪個女人能受得了這種攻勢,我估計小莞也不例外。”
聽到蔡寶珍這麼說,裴景深心裡更加沒底了……畢竟他剛才對待阮莞的方式是那麼粗魯。
眼見裴景深灰心喪氣,蔡寶珍又急忙安慰他起來,“不過景深你也彆氣餒,小莞估計這會兒正在氣頭上,你先好好養傷,等傷了我陪你親自去登門道歉。”
“別擔心,小莞這個人最是心軟善良,到時你態度誠懇一點,我再幫你說說好話,她一定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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