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蔡寶珍後,阮莞又轉身回到病床邊,她鄭重其事道:“景深,對不起!”
她難得的認真嚴肅讓裴景深有些不安。
“怎麼了小莞,你為什麼突然說對不起?”
阮莞很是愧疚,“景深,都是因為我你才會受傷,自從你回到國內,司封夜沒少為難你,所以我替他向你道歉。”
她說的這些,裴景深倒不以為然。
“小莞你別這麼說,我和你在一起都是自願的,再說了,這一切都是司封夜的錯,不是你的錯。”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有多少艱難險阻我都會克服的,因為你值得我這樣做。”
聽他這麼說,阮莞心裡更愧疚了。
不僅是愧疚,還有點兒心虛,“謝謝你,景深。”
也是從此刻起,她更加決定了要和司封夜劃清界限。
……
兩天後,裴景深出院。
阮莞本想勸他再多住幾天的,但他卻堅持要出院,說是不能耽誤了七夕節。
阮莞不懂,一個節日而己,難道比自己的身體還重要嗎?
送他回到住處後,裴景深又再三叮囑:“小莞,明天的餐廳我己經訂好了,你到時一定要來。”
阮莞點點頭:“我知道了,這句話你己經是你今天說的第三遍了。”
可能是有了上次的失敗經歷,裴景深對於這次格外上心,生怕會重蹈覆轍。
阮莞朝他揮手告別,“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裴景深笑道:“好,明天見。”
……
晚上。
蔡寶珍給鄭萬里做完復健後,將熱好的牛奶端到裴景深房裡。
放下杯子,她問:“景深,你真想好了?準備明天向小莞求婚?”
裴景深肯定地回答說:“嗯,我想好了。”
聽到這話,蔡寶珍是又喜又憂。
經過這次住院的事,她心裡多少有些後怕,這還沒和小莞怎麼樣呢,司封夜就把人打成了這樣。
這要是真在一起了,她這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兒子還能有命活?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開口勸道:“景深,你可要想清楚了,小莞固然是好,可她那個前夫可不是個省油的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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