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人兒動彈不得,巴掌大的臉蛋上滿是驚慌:“司封夜,快點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報警了!”
男人聽了,眼底慍色漸濃。
他揚言道:“行啊,你現在就報,別忘了我們現在還是合法夫妻,這是你作為司太太應盡的義務,懂嗎?”
阮莞聽著就噁心,明明他昨晚還和白芊芊在一起,轉眼又來禍害自己,想到這些,剛才上頭的情慾在頃刻間消散不見。
她嫌棄道:“呵,這個司太太誰愛當誰當,我不稀罕,司封夜我告訴你,我還沒有賤到和別人共用一//根的地步!”
共用一//根?男人聽了震驚,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阮莞應該是指的昨晚他和白芊芊,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剛才的一系列行為就解釋得通了,只有一種可能──她吃醋了!
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吃醋,這說明,阮莞還喜歡他。
想到這兒,司封夜的怒氣消散了些,他放緩語氣道:“怎麼,昨天的新聞你看見了?”
阮莞生氣的將頭扭向一旁,“全城都在通報這條新聞,我不想知道也難。”
司封夜作為A市的核心人物,平日裡,不知多少狗仔媒體扛著長槍短炮守著他,一有風吹草動,便會立刻衝上熱搜。
看她委屈那樣兒,男人心軟了些,他俯身湊近,溫柔的在她耳尖吻了吻。
“好了,昨天我陪她,今天陪你總行了吧?”他話語間,無不透露著理首氣壯。
阮莞瞳孔震驚,一臉嫌棄的推開他。
“司封夜,你是不是有病?你以為這還是大清朝嗎?”阮莞罵完,還不忘抹了把剛剛被親過的地方。
這動作無疑是導火索,徹底點燃了司封夜心頭的怒火,他將握在手裡的防狼噴霧往地上狠狠一扔,摔了個碎。
隨後掐住阮莞脖子,“怎麼,才幾天沒見,你就這麼嫌棄我?嗯?”
阮莞想掰開他的手,但卻因為窒息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她臉上的五官因痛苦而擰成一團,“混,混蛋,放開我…”
聞言,男人露出一抹陰騭的笑容。
行啊,沒想到一年沒見,這女人的骨頭倒是硬了不少,都疼成這樣了嘴裡還不肯求饒。
“好啊,既然你罵我是混蛋,我就混蛋給你看看,我本來想對你溫柔點兒的,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
三個小時後,男人這才戀戀不捨的起身去了浴室。
沒辦法,阮莞這具身子像是罌粟,一碰就讓人上癮,要不是考慮到下午公司還有會議,司封夜非得再好好要上幾次。
阮莞有氣無力的趴在沙發上,渾身被汗浸溼了個透,有她的,也有司封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