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時刻,喬川站出來替她解圍,他拉開身旁的椅子示意阮莞坐下,隨後解釋:
“大家別誤會,剛剛見阮莞的是司家的蘇敏君,說起來也是我們樂團的投資方,算是公事。”
喬川都站出來發話,鍾雲嬌只好悻悻閉嘴,不過她心裡依舊不服氣,畢竟在阮莞加入樂團以前,她才是團隊裡的鋼琴手。
她在心底暗暗發誓:哼,阮莞你給我等著,搶了我的位置,我一定會讓你加倍還回來!
整場演出下來,大家都餓得不行,這會兒都狼吞虎嚥起來,只有阮莞,拿起筷子盯著眼前的菜餚發呆,沒什麼胃口。
見她怪怪的,喬川主動關心道:“怎麼不吃?有心事?”
阮莞聞聲回過神來,尷尬一笑:“沒,沒什麼,可能太累了。”
喬川用公筷夾了一隻蜜汁雞腿放進她碗裡:“累了更要多吃一些,經過今天這場演出,你的名聲大噪,更累的還在後邊兒呢。”
阮莞看著碗裡香甜可口的雞腿,卻沒有半分食慾,因為她腦子裡全是蘇敏君說的話,一字一句,猶如砒霜。
她正發著呆,耳邊又傳來喬川的聲音。
“對了,蘇太太找你說了什麼?她兒子司封夜可是我們的大投資方,一定要和她搞好關係明白嗎?”
阮莞咬了一口雞腿,裝作自然的回答:“沒什麼,她就是誇讚我們今天的演出很不錯。”
說起今天的演出,喬川端起酒杯敬她:“你今天的表現很棒,這杯我敬你,祝你以後越來越好!”
阮莞受寵若驚,連忙端起酒杯回應:“您過獎了,這杯酒該我敬您,要不是您給我入職的機會,我哪有今天。”
喬川笑道:“別謙虛,你就是塊金子,在哪裡都會發光,是你的到來讓我們樂團更上一層樓,理應我敬你。”
說完,喬川一飲而盡。
不知怎的,聽著這些話,阮莞忽然覺得心裡暖暖的,有些感動。
原來她也可以受到尊重,受到珍視。
看著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鍾雲嬌更加篤定了心中猜想,這個阮莞,一定是用了某些不可告人的手段上位,否則怎麼會這麼輕易取代自己。
想到這兒,她更不服氣了。
鍾雲嬌悶頭乾了杯中酒,隨後壯著膽子說:“喬經理,你別隻誇阮莞一個人呀,今天的功勞都是大家的,你怎麼能偏心眼呢?”
一杯酒對鍾雲嬌來說就是小菜一碟,可她裝作醉醺醺的,因為這樣就算說錯話,喬川也不好意思怪罪她。
果不其然,她這話一齣,在場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不約而同的看向喬川和阮莞兩人。
要知道,謠言的力量有時候如同洪水猛獸,說的人多了,就算是假的人們也會信以為真,更是一把殺人於無形的利劍。
阮莞深知其中的利害,她主動站起來說:“我想你誤會了,喬經理並沒有偏心誰,他只不過看我初來乍到,好心指點我幾句罷了。”
看著她清純無害的模樣,鍾雲嬌只覺得可笑。
她端起酒杯,晃晃悠悠的走到阮莞面前,上下打量了幾眼說:“指點?怕不是在床上指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