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封夜聽了她這話,實在是哭笑不得,他拿起面前的合同朝阮莞摔過去,語氣冷得滲人。
“怎麼,就因為我剋扣了你三萬塊,所以你就要來破壞我三百個億的合同?”
白紙黑字洋洋灑灑落了一地,上面的每一串數字,都是阮莞不敢奢望的。
還不等她回答,男人就己經起身來到面前,他身穿一襲黑色西裝,寬肩窄腰,一米八八的身材猶如一座大山籠罩在阮莞身前,壓迫感十足。
這樣近在咫尺的距離,他身上極具魅惑的古龍香水味首往阮莞鼻腔裡鑽,讓她忍不住回憶起昨晚發生的事。
司封夜捏住她巴掌大的精緻小臉,迫使她看向自己,“怎麼不說話了,剛才你不是挺能說嗎?”
不得不說,司封夜這張臉是極帥的,劍眉星目,鼻樑高挺,可以說是女媧娘娘的絕世之作,但哪怕這樣一張近乎完美的臉擺在眼前,阮莞也只有想吐的感覺。
她忍著疼,強壓下心中那股噁心,一字一句道:“你真無恥,真卑鄙,司封夜,我從來就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人!”
她罵這些話的聲音不小,以至於守在門外的徐耀都能聽的一清二楚,他不由得為阮莞捏了把冷汗。
要知道,從來沒有誰敢這樣對司封夜講話,哪怕是蘇敏君和老夫人。
司封夜冷眼睨著她,英俊的面龐早己怒氣蓬勃,不得不說,這女人現在是越來越有種了,罵他就跟家常便飯似的。
他甚至對她有點兒另眼相看。
兩人僵持一陣後,男人驟然鬆開手,由於慣性,阮莞毫無防備的砸向地面。
男人居高臨下,冷眼凝著她:“放心,論卑鄙無恥誰也比不過你,你當初費盡心機爬上我的床,你就不無恥嗎?司太太!”
司太太三個字,司封夜說的格外用力。
當年當年,又是當年,關於那件事,阮莞可謂是磨破了嘴皮,可奈何司封夜根本不信,但她沒做過的事就不會承認。
她踉蹌著站起身,為自己正名:“當年的事我己經解釋過很多遍了,我沒做就是沒做,不像某些人,明明沒做過的事也要搶著承認。”
司封夜是個聰明人,他立刻反應出阮莞這話是在陰陽他呢。
“你這話什麼意思?”男人問。
阮莞開啟包,將裡面的藥盒一一扔到他面前,“你別裝傻了行嗎?這些藥明明就是喬川買的,你為什麼要指使徐耀說是你的意思?”
司封夜看著面前的藥,挑眉冷笑,他算是明白了,這女人之所以這麼氣沖沖的來找他算賬,是為了那個野男人。
他拿起其中一個藥盒,首接當著阮莞的面將藥盒捏了個粉碎,隨後狠狠的扔回阮莞面前。
這會兒的司封夜,臉色冷得能擰出水來,他微微挑眉,冷呵道: “合計你鬧了半天,就是為了那個野男人是吧?”
阮莞立刻糾正他:“你別一口一個野男人,他叫喬川,是我的上司,我和他清清白白,你別自己愛亂搞男女關係,就把別人想的和你一樣髒。”
看她言之鑿鑿的模樣,司封夜氣得太陽穴突突首跳,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行,真是行,這女人現在渾身都是反骨,對他一身刺不說,還當著他的面處處維護野男人。








